第2章

，写出来的。”
我的坦然，似乎彻底激怒了她。
她的脸上闪过狰狞。
“好！”
“好一个你自己写的！”
她捏着答题卡，双手开始用力。
“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我就看看，没有了这张作弊的证据，你还怎么嘴硬！”
“撕拉——”
一声脆响。
承载着我无数个日夜心血的答题卡，在她手中，被撕成了两半。
“撕拉——”
又一声。
两半变成了四半。
我的眼睛瞬间红了。
全世界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刺耳的、撕碎我尊严的声音。
碎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从她指间飘落。
落在桌上。
落在地上。
也落在我冰冷的心上。
“老师！”
我冲了过去，想要抢救那些碎片，却被她一把推开。
我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你干什么！”
她厉声呵斥，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证据！这就是你销毁证据！”
我红着眼睛，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证据？”
她冷笑，一脚踩在那些碎片上，用力地碾了碾。
“姜窈，你就是证据！”
“你一个差生的存在，就是你作弊最好的证据！”
她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我现在宣布，姜窈本次月考成绩作废！全校通报批评，记大过处分！”
“我不服！”
我朝着她大吼。
“你有证据吗？就凭你的猜测吗？”
“我的教学经验就是证据！”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我带了十几届毕业班，什么样的学生我没见过？就你这点小伎俩，还想瞒过我？”
“你现在就可以滚出去了。”
“我不想再看见你。”
我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我看着她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看着地上被她踩得****的纸屑。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再开口时，我的声音已经平静下来，平静得没有波澜。
“张老师。”
“你会后悔的。”
说完，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门在我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她不屑的冷哼。
02
走廊里空无一人。
窗外的阳光明晃晃的，照在身上却没有半分暖意。
我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