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账后，我开始跟老公收房租了

顿了一下。
他的卡。分账制。他的钱。
与我无关。
我出了门。
下午五点四十分，林可的微信弹出来："念念，下班了？出来喝杯东西？"
林可是我大学室友，现在是正阳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专攻婚姻家事领域，经手过的离婚案多到她自己都不想结婚了。
六点钟，咖啡厅。
她听完我这两天的遭遇，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杯壁。
"所以，他提分账，你同意了。然后他当天就把全家接来了。"
"嗯。"
"这时间线也太赶了。"她眯了眯眼，"我猜他提分账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目的不是真的各花各的，是用分账的名义让自己的钱养全家，同时切断你对家庭财务的话语权。"
我搅动咖啡，没说话。
我知道。
从他开口说"分账"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林可歪头看我。
"先看看。"
"看什么？"
"看他还能做到什么程度。"
林可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苏念，你变了。以前你不是这种人。"
以前？
以前的苏念，月薪三万全交家用，洗衣做饭拖地买菜，把自己活成了这个家的免费保姆。陈嘉铭出差，她在家照顾公婆。陈嘉铭应酬晚归，她热好饭菜等到半夜。
她以为这叫经营婚姻。
直到昨天，他坐在她对面，一脸理所当然地说"各花各的，谁也不吃亏"。
那一刻她突然清醒了。
"不是我变了。"我放下咖啡勺，"是我清醒了。"
七点半，我到家。
打开门的瞬间，愣住了。
我的书房——那间朝南的、有整面墙书架的、我花了两个月布置的书房——门大敞着。
我的书桌被推到了角落。
我的人体工学椅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一米五的折叠床，上面铺着碎花床单。陈嘉文的行李箱打开了一半，衣服甩得到处都是。
我的笔记本电脑被摞在书架最高层，上面压着一袋膨化食品。
"啊，嫂子回来啦！"刘丽从书房里探出头，笑得一脸无辜，"妈说让我们住这间，客厅太挤了，小宝睡不好。"
我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书架。
那本限量签名版摄影集被翻得卷了边，封面上沾着油渍。
我走过去，把笔记本电脑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