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捞蝌蚪。所以这个数学，对不上。
马建国一掌拍在桌面上。
茶杯跳了一下，笔筒倒了。
"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七门**全部零分！这不是作弊是什么？！是存心捣乱！"
他把七张试卷***摞在我面前。
纸张边角都皱了，像被攥过。
"这是期末**！全年级统考！她上学期还是年级前二十！这次怎么就全——科——零——蛋？"
马建国两手撑着桌面，鼻孔里出的气能掀翻卷子。
"你当父亲的就不管管？啊？"
我没回答。
因为我在看试卷。
数学卷。
第一题，二元一次方程组。标准答案应该是x=3, y=7。
苏念念填的：6230284710993847。
我愣了一下。
数了一遍。
十六位。
又数了一遍。
十六位。
****——十六位。
第二题，概率运算。标准答案0.35。
苏念念填的：3200000。
三百二十万。
第三题，几何证明。答案栏里写的不是证明过程。
是一个日期。
2024.03.17。
我的后背开始冒汗。
马建国还在旁边输出："我教书二十年，没见过这种学生……"
我没听见。
我翻开语文卷。
最后一道大题，作文，题目：《我的母亲》，50分。
苏念念一个字没写。零分。
但卷面右下角，极小的字迹——不注意根本看不见——写着一行：
"第三大题，第二小题。"
我翻到第三大题。
阅读理解。第二小题："请概括文中人物形象特点。"
苏念念的答案只有一行：
"周丽华，现居翡翠*7栋2401，每周二下午三点与境外号码通话，时长四十分钟。"
我的手指尖发麻。
心脏擂了一下，像有人从里面踹了一脚。
我抬起头。
看向角落。
苏念念正看着我。
她的眼睛没有闪避，没有试探。
只是安静地、沉稳地看着我。
像一个在水底憋了太久的人，终于看见了一只伸下来的手。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但我读懂了。
两个字——
"帮我。"
第二章
我把七张试卷用手机全拍了下来。
马建国还在絮叨，要我写保证书、签责任确认单。
我全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