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天降小福星,我旺翻全家  |  作者:乱世骄龙  |  更新:2026-04-17
------------------------------------------——她平日没少往里正家走动。,又单独问了顾富贵的意思,当下便有了决断。“咳……分家?你们休想带走一根草!”,声音嘶哑却满是不甘,可她如今动弹不得,也只能逞口舌之快,“就你们这身晦气,别沾了我文儿考功名的路!”,没十天半月是起不来身了。。,但胜在地方宽敞,容得下一大家子人。,再添几间房也使得。,既是分家,便从顾家原有的田产中拨出两亩薄田,外加一口小水塘。“你家人口多,过两 ** 来我那儿一趟,再挑几亩像样的地。”,对顾富贵说道。,被对方抬手止住了。,又想起什么,回头问:“听说这回,你家添了对龙凤胎?”,顾富贵脸上那些紧绷的纹路顿时松开了:“是,终于得了个闺女。,瞧瞧那小丫头。”
被晾在一旁的小六撇了撇嘴——所以我才像是顺手捡来的那个吧。
顾富贵那句客套话刚出口,里正便神色郑重地点头应道:“自然,自然。”
走出老宅时,除了那只被塞过来的、从未下过蛋的**鸡,这次分家倒算得上顺当。
里正独自走在回程的土路上,心头莫名松快了些。
昨夜梦里,祖辈的声音依稀在耳,叮嘱他往后须多照应顾富贵这一家,村里方能安稳。
他摸着下巴短须,暗想:既是偏袒,偏谁不是偏呢?
破旧屋舍前,四郎顾季朗听见动静,踉跄着扑出门槛,声音里带着慌:“娘!你们可算回了!小六哭得厉害!”
林氏一听,脚步立刻急了:“准是饿了,我这奶水总是不够似的。”
她边说边侧身坐下,将衣襟解开,把啼哭的婴孩拢进怀里。
长子顾原平扶稳母亲,目光落向墙角那只蔫头耷脑的鸡。”爹,”
他低声道,“这鸡留着也无用,不如炖了给娘补身子。”
顾富贵沉吟片刻,点头:“你去处置吧,收拾干净了,我来弄。”
“好。”
顾原平转身便去寻刀。
襁褓里的小人儿吐了个无声的泡泡,眼珠转了转。
后院里,那只原本萎靡的母鸡忽然挺直了脖颈,羽毛也似乎抖擞起来,甚至迈步时尾羽微微晃动。
顾原平怔了怔,还是伸手去捉——指尖刚触到温热羽毛,却见那鸡冠陡然涨红,脖颈伸长,翅膀紧收,一个接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尾后滚落,软壳还带着体温。
“二弟!”
顾原平扬声喊,“快叫爹来!”
顾仲朗闻声冲进院子,又扭头往回跑,嘴里嚷着:“爹!大哥那边——鸡不对劲!”
话音未落,顾原平已跟上来,轻拍他后脑:“瞎喊什么!爹,您快去瞧瞧,那鸡一口气下了二十来个蛋,壳还是软的!”
“二十来个?”
顾富贵将信将疑,跟着走到后院。
地上果然散着一小堆蛋,在昏光里泛着淡青。
他弯腰拾起一枚,壳软温热,惊得他咂舌:“这风刮的,舌头都险些闪了。”
那母鸡昂首踱步,特意从他眼前经过,姿态竟有几分矜傲。
顾富贵望着它,摆摆手:“这鸡留着吧。
多煮几个蛋,给**送去。”
说罢转身回屋。
屋里,林氏正低头哄着孩子。
顾富贵先看了眼独自玩手指的女儿,才开口:“孩子娘,咱家那只鸡……方才下了二十多枚蛋。
我亲眼见的,堆在那儿,真有些唬人。”
小东西的嘴角向上弯起,露出藏不住的欢喜。
林氏轻轻摇晃着怀里的婴孩,声音里带着笑意:“孩子**,咱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让娃多煮些,大伙儿先填饱肚子要紧。”
顾富贵咧开的嘴就没合上过,连声应道:“你安心,我这就去瞧一眼。”
出门前,他又忍不住碰了碰顾海棠那细嫩的小手,感叹道:“咱家海棠真是一天比一天水灵。”
被抱在怀里的婴孩无声地转了转眼睛。
灶间,锅里的水正翻滚着白汽。
顾富贵用筷子在沸水中划了几圈,接连磕进五枚鸡蛋。
蛋液在水中舒展开,随着漩涡缓缓转动。”盛的时候仔细些,别烫着手。”
他叮嘱道。
守在旁边的少年端着碗,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笑着点头:“晓得了,爹。”
温热的蛋汤递到林氏手中。
她低头抿了一口,清汤寡水,舌尖却莫名尝出一点甜意。
“是甜的。”
她抬起眼,含笑望了自家男人一眼。
那目光让顾富贵心头一暖,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顾富贵抱着女儿舍不得松手。
看着妻子和孩子们在分家后个个眉眼舒展,他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这些年……让你受累了。”
他刚开口,喉咙就有些发紧。
林氏却摇摇头,眼里没有泪,只有亮光:“过去的事不提了。
如今一想到往后,心里就敞亮,觉得日子总算有了奔头。”
襁褓里的小人儿嘴角弯弯,小手在空中挥了挥。
看不见的暖流悄然弥漫开来,将这一家子轻轻包裹。
“怪了,忽然觉得身上松快不少,腰板也直了,胸口那股闷气好像散了。”
顾富贵挺直背脊,活动了一下肩膀。
林氏捧着碗,长长舒出一口气,也跟着点头:“是呢,像卸下了什么重担。
连这碗汤都觉着更香了。”
谁也没留意,此刻这间破旧的屋子、那些磨损的桌椅,仿佛都蒙上了一层温润的光泽。
院子里那些发蔫的草叶,叶尖也悄悄挺起了些许。
龙乃祥瑞之兽,其赐福更是世间难得的吉兆。
小拳头在襁褓里悄悄握紧。
属于你们的好运,还在后头呢。
这一家子每个人的肩头,原本都萦绕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
尤其是她那位大哥,原本萦绕的紫气正被浓黑不断蚕食。
若等到紫气散尽,便是性命终结之时。
先前摸不清这浊气的来路,她并未贸然动作。
今日去了老宅一趟,终于看清——这些灰败的气息,本属于那位老妇人和顾永文一家。
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将这些霉运全数转嫁到了顾富贵一家人身上。
而这一家子本该拥有的气运,却不知所踪。
既然找到了源头,方才她便顺手将那些浊物原路送了回去。
从今往后,这一家子,由她来护着。
顾原平与顾仲朗各捧一只陶碗跨过门槛。
“爹,娘,不知怎的,胸口那股闷气忽然散了大半。”
顾原平话音落下时,身后那层稀薄的黑雾几乎淡得看不见了。
顾辰朗几步抢到炕沿,伸手轻触襁褓里婴孩的脸颊。”自打妹妹来了,好事一桩接一桩——瞧这些蛋!”
顾富贵朗声笑起来:“老三这话在理。”
话音未落,老四提着个竹篮摇摇晃晃挪进屋。”爹,娘,板车上……有个篮子。”
林氏瞥去一眼,心头猛地一跳——那不就是昨日盛着她家**的竹篮么?上头盖的布料光泽柔润,绝非寻常人家之物。
她三两口咽下蛋羹,招手道:“小四,递过来。”
她先拎起那块料子在女儿身上比了比,谁知小团子竟扭开头,小手一挥将布料推开。
——才不要这个呢!
林氏只得将料子搁在一旁,又去翻篮底的小褥。
这一翻,叮叮当当滚出一堆银块与首饰。
林氏倒抽一口冷气,压低嗓子急道:“**!快掩门关窗!”
顾富贵也白了脸,几个儿子却已手脚麻利地合紧门窗,插上门闩。
襁褓里的婴孩望着头顶透光的茅草屋顶,悄悄撇了撇嘴。
——关严门窗又如何?顶上这般大的窟窿,谁瞧不见呢。
林氏指尖发颤,将散落的银钱一件件理清:三两的碎银六块,五两的两锭,十两的一锭,另有一支簪子、一对耳坠、一枚戒指。
粗粗算来,连银带饰少说值五十两。
孩子们早忘了吃食,全都扒在炕边,屏息盯着娘亲指尖那些亮晶晶的物件。
“**,约莫这个数。”
林氏伸出五指晃了晃。
五十两——寻常庄户人家攒上二十年也未必见得着这般数目。
如今这光景,地里连颗谷子都收不上来,莫说银钱,便是铜板也难寻一枚。
“这些先收妥帖。
过晌我领老大进城,称些红糖,买点米面油盐,再扯几尺布。”
顾富贵将女儿搂在臂弯里,指尖轻点她粉润的唇瓣,瞧着她嘟起嘴吐了个小小的泡泡,不由笑出声来,“首要得给**寻块软和料子裁衣裳。”
那只嫩藕似的小手忽然攥住他的食指。
婴孩睁着清亮的眸子,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
——真好呀。
“往后的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林氏抹了抹眼角。
顾原平兄弟几个脸上都亮堂起来。”娘,我先带弟弟去塘边转转,看能不能摸两条泥鳅或小鱼,晚上给您熬汤。”
“得让妹妹吃饱才是。”
顾仲朗扭头瞥了眼炕里侧的小六,故意板起脸,“瞧六弟比妹妹壮实些,准是在娘胎里抢了妹妹的口粮。”
小六鼓着腮帮子瞪他。
——欺负我还不会说话是不是?
“去吧,仔细脚下。”
林氏将银钱裹进布帕,低声叮嘱,“家里的事,半个字都不许往外漏。”
“晓得!”
少年们齐声应道,脚步声轻快地消失在门外。
老宅的屋脊不再有往日的祥瑞之气,灰蒙蒙的雾气正从瓦缝间不断渗出。
姚老**与次子永文之间,早已不见往日的温情。
往后的日子,霉运只会接踵而至。
一块瓦片毫无征兆地从梁上坠落,正砸在老**腿上。
先前遭过雷击的身子承受不住这般撞击,她当场昏死过去。
醒来时,隐约听见二儿媳在隔壁屋里向儿子发嗲。
老**憋着的火气顿时炸开:“不知羞的东西!都被天雷劈成焦炭了,还惦记着 ** 汉子!要是耽误了文儿念书,看我不撕烂你这张皮!”
二儿媳疼得动弹不得,只能扯着嗓子哭嚎。
她想博取丈夫怜惜,可永文瞧见她满脸涕泪的狼狈相,胃里一阵翻腾,险些呕出来。
“文儿!如今就你还能走动,快去弄些吃的来!”
老**那张被雷火燎黑的脸扭曲着嘶喊。
永文倨傲地扬起下巴:“娘,春试在即,这些杂事岂不扰我清心?”
老**一愣,觉得儿子说得在理。
于是在两人惊愕的注视下,她竟硬撑着爬起来,一把将二儿媳从床铺拽到地上。
“小贱蹄子!还不滚去生火!要是饿着文儿,仔细你的皮!”
二儿媳哪受过这种委屈,脾气也窜了上来,当即和婆婆扭打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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