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重生之我替宗门复仇  |  作者:花茈狸  |  更新:2026-04-17
宗门覆灭!!!------------------------------------------,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在脸上生疼,钻进骨头缝里冻得人发僵。,胸口的血窟窿往外**涌着血,殷红的血漫开,浸透身下的白雪,艳得刺目,像极了那年灵瑶师妹偷偷在药圃里种下的朱砂梅,开得热烈又决绝。她的流霜剑断成了三截,系着红绳的剑柄滚落在不远处,被一只沾满污泥的雪靴狠狠碾进冻土里,红绳磨得发毛,沾了血和雪,狼狈不堪。“咳咳……”一声闷咳,鲜血顺着嘴角溢出,视线渐渐模糊,可她的目光死死钉在谷口那拨人身上,不肯移开分毫。,丹田处的血洞狰狞可怖,鲜血混着碎肉凝结成黑痂,花白的胡须上挂着冰碴,冻得发硬,却仍拼尽全力嘶吼:“我青云宗从未盗取秘宝!是你们!是你们五大宗门觊觎《青云**》,颠倒黑白,血口喷人!”,语气冷得像谷里的雪:“死到临头还嘴硬!从你青云宗搜出的邪术卷轴上,分明是你玄虚的亲笔落款,还想抵赖?那卷轴是假的”。灵汐想嘶吼着戳破,喉咙却像被冻住的破风箱,只发出嗬嗬的闷响,连半句话都挤不出来。她认得那笔迹,是楚风仿的——那小子当年总黏着她,要学师父的字迹,说“要像玄虚师伯一样心怀正道,一身坦荡。”,那些温润的话,那些临摹的字,每一笔都淬着毒,藏着阴狠。“师父……”,腿骨早断了,稍稍一动,钻心的疼便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冷汗混着血水浸透了衣襟。她看见天衍宗的白若溪提着剑走过去,靴底碾过玄虚真人散落在地的胡须。“老东西,别费力气了。”,手里的剑却毫不犹豫地刺穿了玄虚真人的肩胛骨,“你那宝贝大弟子呢?让她出来受死啊?”
灵汐猛地抬头,看见不远处的雪堆里, 露着半只染血的粉色衣袖,那是阿瑶最爱的那件,料子软和,颜色鲜亮。早上出门时,阿瑶还踮着脚往她手里塞了块温热的桂花糕,声音软乎乎的:
“师姐,等打完架,我们去山下看灯好不好?”
可此刻,那粉色衣袖静静陷在雪里,一动不动,周围的雪被血浸透,早已冻成了暗沉的黑紫色,再也没了半分暖意。
“灵汐师姐,别躲了。”
楚风的声音穿透风雪传来,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赤红道袍,腰间的麒麟玉佩在惨白的雪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衬得他面色虚伪又凉薄。
“把《青云**》下卷交出来,我求掌门伯伯饶你一命,留你全尸。”
灵汐忽然笑了,笑得眼泪混着血水顺着脸颊淌下来,砸在雪地上,融出细小的坑洼。她想起三个月前,月色温柔,楚风在桃树下对她许诺,说等他继承赤霞宗宗主之位,便亲自登门向青云宗提亲,护她一生安稳。那时他眼里的光,亮得比天上的星辰还盛,原来全是演的,虚假得可笑。
“呵……”她扯着撕裂般的嗓子,终于挤出几个含混的字。
“在……我肚子里……吞了……”
楚风的脸色瞬间铁青,眼底翻涌着怒意与不甘。五大宗门联手围剿青云宗,为的就是《青云**》下卷,他们都认定上卷只是基础法门,下卷才藏着通天秘法。可只有灵汐知道,那所谓的下卷,不过是师父早年用来哄她练字的临摹帖,毫无用处。
“找死!”楚岳怒吼一声,扬手便凝出一道灼热的火球,直冲向灵汐。
她想躲,四肢却突然被冰冷的锁链缠住,灵力瞬间被封锁——是万法宗的捆仙索,专锁修士灵力,一旦缠上,插翅难飞。
火球狠狠砸在她的腿上,皮肉瞬间焦糊,滋滋冒着黑烟,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耳边传来阵阵哄笑,那些昔日里恭敬喊她“灵汐师姐”的各宗弟子,此刻正用鄙夷又恶毒的眼神盯着她,像看一只苟延残喘的野狗,满眼都是戏谑。
“说不说?”
白若溪提着剑缓步走来,裙摆扫过地上的积雪与血迹,手里的剑鞘却狠狠拍在灵汐的脸上,力道重得让她偏过头,嘴角又溢出鲜血,
“你那小师妹死的时候,可喊了你足足半个时辰的师姐呢,嗓子都喊哑了,可惜啊,你就是个缩头乌龟,连面都不敢露,眼睁睁看着她死在你面前。”
灵汐的指甲狠狠抠进掌心的冻雪里,冰碴嵌进皮肉,疼得麻木。她怎么敢露?师父将最后一道传送符塞进她手里时,死死按住她的嘴,眼底满是决绝与期盼:
“活下去,查**相,报仇雪恨。”
她躲在山壁的缝隙里,听着阿瑶的惨叫声从日升持续到月落,听着同门师兄弟被挑断灵脉的哀嚎,听着青云宗的牌匾被劈碎的脆响,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五脏六腑都在疼。
“你们……不得好死……”
灵汐的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锣,字字泣血。
“哦?”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原本喧闹的谷中瞬间噤声,众人纷纷退让,让出一条通路。
灵汐艰难地抬眼望去,只见一道黑袍身影缓缓走出,兜帽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一截苍白得没有血色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蛇形玉佩。那玉佩在雪光下泛着诡异的绿光,灵汐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发冷——她在师父的旧物拓片里见过这玉佩。
“那是五百年前被正道联合剿灭的蚀心门信物,蚀心门擅长蛊术邪法,当年作恶多端,满门被灭,早已销声匿迹。”
“小姑娘骨头倒是挺硬。”
黑袍人走到她面前,声音粗糙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刺耳又阴冷。“听说你是青云宗百年一遇的修仙天才?可惜了,投错了师门,****。”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灵汐的脸颊,冰凉刺骨,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其实你该谢我,若不是我挑唆五大宗门,你们青云宗守着那本破书,迟早也会被人吞并,倒不如这样,死得轰轰烈烈些。”
灵汐浑身一震,如遭雷击,原来如此!一切都是他搞的鬼!是他挑唆离间,借五大宗门之手,覆灭青云宗!
“你是谁……”她用尽气力问道,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黑袍人低笑起来,笑声沉闷又诡异,在空旷的葬仙谷里回荡,像无数冤魂在低声哭嚎:
“等你到了地府,去问你师父吧,他该认得我。”
话音落,他抬手凝出一团浓郁的黑雾,黑雾里隐约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蠕动,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灵汐瞳孔骤缩,认出那是蚀心蛊,中蛊者会被蛊虫啃噬心脉五脏,在极致的痛苦中慢慢死去,生不如死。
“不!”
灵汐猛地挣扎,锁链勒得她骨头咯咯作响,皮肉被磨得鲜血淋漓。
“有本事光明正大杀了我!搞这些阴沟里的伎俩,算什么好汉!”
黑袍人似乎被激怒了,黑雾猛地拍在她胸口的伤口上。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灵汐感觉无数只细小的蛊虫钻进了血管,顺着血液疯狂往心脏爬去,每一寸皮肉都像被生生撕开,再狠狠缝上,疼得她浑身痉挛,忍不住惨叫出声。凄厉的声音在山谷里撞出回音,惊起几只秃鹫,在铅灰色的天空上盘旋,静待着分食**。
楚风别过脸,像是不忍看这惨状,可灵汐分明瞥见他嘴角勾起的那抹隐晦的笑意,凉薄又恶毒。
白若溪则看得兴致勃勃,时不时和身边的弟子低声点评,语气轻佻:
“这蚀心蛊养得真不错,发作起来够狠。”
诛仙柱上的玄虚真人拼命挣扎,铁链深深勒进骨头里,鲜血顺着石柱**往下淌,染红了底座的积雪:
“放开她!有什么冲我来!我青云宗的事,与她无关!”
黑袍人全然不理,只垂眸欣赏着灵汐痛苦扭曲的脸,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愉悦,仿佛在观赏一件完美的作品。
灵汐的意识渐渐涣散,眼前闪过一幕幕过往——师父教她练剑时的严厉呵斥,阿瑶偷喝她的灵酒被抓包时的窘迫脸红,师兄弟们在桃花树下嬉闹的清脆笑声,还有楚风当年递给她疗伤药时,眼里一闪而过的温柔……
原来那些温柔都是假的,原来所谓的正道宗门,比邪魔歪道更肮脏龌龊,满心都是贪婪与阴狠。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灵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目光死死锁住五大掌门和黑袍人的脸,将他们的模样一寸寸刻进骨髓,融进灵魂。
雪越下越大,盖住了她的视线,也盖住了玄虚真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蚀心蛊终于啃穿了她的心脏,剧痛消失的瞬间,她仿佛听见阿瑶在喊“师姐”,声音软软的,像小时候一样。
“阿瑶……”灵汐喃喃低语,眼皮越来越沉,再也支撑不住。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模糊看见黑袍人走到楚风身边,俯身说了句什么。楚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慌乱,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麒麟玉佩,指尖微微颤抖。
那玉佩……有问题?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黑暗便彻底吞噬了她。
葬仙谷的雪还在下,漫天飞雪扬扬洒洒,像是要将谷里的血腥、罪恶与冤屈,全都永远埋在冰冷的雪底。
可他们都不知道,有些仇恨,就算深埋雪底,也会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悄悄生根发芽,等到时机成熟,等到春暖花开时,便会以最狰狞的姿态破土而出,将所有罪恶与背叛,一一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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