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凯哥**啊，这方案太顶了！"
"不愧是老员工，这水平新人得学多少年！"
"晚上聚餐必须凯哥请客啊！"
张凯爽朗地笑着，目光越过人群，与苏念对视了一秒。那眼神里，有轻蔑，有警告，还有一丝玩味——就像猫看着爪下的老鼠。
苏念低下头，眼泪砸在键盘上。
她知道自己不能哭，不能在这种地方哭。但她控制不住。
那份方案，是她用命做出来的。她放弃了周末，放弃了睡眠，甚至放弃了尊严——为了赶进度，她给张凯买过早餐，帮他整理过报表，替他值过班。她以为这是职场前辈的提携，是新人必经的历练。
原来，她只是被养肥了待宰的羔羊。
2
方案立项后的第三天，执行出了问题。
张凯为了凸显自己的"创意"，擅自改动了苏念方案中的核心推广节奏，把原本分三阶段的渐进式投放，改成了全渠道饱和轰炸。预算没变，力度翻倍，结果自然是灾难性的——前三天烧掉了百分之四十的预算，转化率却不到预期的三分之一。
数据出来的那天下午，整个部门气压低沉。
苏念看着**数据，心里一片冰凉。她早就预判过这种打法的问题，在方案里用红字标明了"严禁一次性全渠道投放"，还附了详细的风险评估。但张凯显然没看，或者说，看了也不在乎。
"苏念！进来！"
王领导的声音从办公室炸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苏念走进去，看到张凯已经坐在里面，低着头，一脸沉痛。
"领导，这件事我有责任，"张凯抢先开口，声音沙哑，"我没想到苏念会私下改动方案，我太大意了，没有二次核对……"
"什么？"苏念愣住了。
"小苏，你为什么要改方案？"王领导把一叠打印纸摔在桌上，"原始方案明明写的是分阶段投放，为什么执行变成了全渠道轰炸？你知道这给公司造成多大损失吗？"
苏念看着那叠纸，脑袋嗡嗡作响。那是她方案的打印版，但关键页面的数据被人修改过，连排版都和她的原件不一样。
"这不是我的方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被改过，我原件里明确写了不能全渠道投放……"
"还在狡辩！"王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