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刘秃子眉头皱得更深，“你拿人家**干嘛？”
“从今天起，这是咱们班的。”
教室里有人笑出声。刘秃子的脸沉下来：“林鹿，你今天是吃错药了？把**还回去，去后面站着。”
林鹿没动。因为刘秃子的心声正在往她脑子里涌。
刘秃子心声：这丫头今天怎么回事？平时跟个闷葫芦似的。不过七班那姓王的确实不是东西，上**研组开会当着一屋子人说三班是垃圾——
“刘老师。王老师是不是说三班是垃圾？”
刘秃子手里的红笔啪地掉在卷子上。
“你怎么——”
“他还说您教了十五年书连个区级优秀教师都没评上，对吧？”
刘秃子的脸彻底白了。这件事他只跟自己老婆说过。她怎么知道？
“刘老师，这面旗我既然摘回来了，就不会还回去。七班要是想要，让张浩自己来拿。”
教室后排有人鼓掌。是林鹿的同桌苏晚。扎马尾，校服洗得干干净净。上一世末世降临那天，这个女生替她挡了丧尸。变成丧尸之后被她亲手爆了头。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林鹿，跑。
林鹿收回目光，看向刘秃子：“还有，刘老师。从今天起，我坐第一排。”
刘秃子下意识想说“你成绩那么差坐前面干嘛”，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怕这个女生。不是怕她动手。是她刚才走进来的样子，让他想起很多年前去少管所参观时看到的少年犯——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很平静的、让人后脊发凉的东西。
“你想坐哪？”他听见自己问。
林鹿指了指第一排正中间，那个常年空着的座位。那是全班最好的位置，一直空着因为没人敢坐——据说坐那儿会被各科老师重点关照，每节课必点名。
“那是学霸位。”有人小声说。
“我知道。”
她走过去，把书包往桌上一扔。上一世她活到末世第三年，靠的不是异能多强，是脑子。丧尸潮的移动规律、变异兽的捕食习惯、不同异能者的弱点——全在她脑子里。高考那点东西，跟她末世里算过的生死账比起来，不值一提。
第一节是英语。英语老师姓李，三十出头，戴金丝眼镜。她看见林鹿坐在第一排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