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键盘，假装没听见。
“对了，”王薇推门进来，“程远，你的医保卡年后记得去激活一下，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
“流程上的事。”她没细说，转身走了。
会后，我回到工位。
工位上贴着的架构图有点卷边，我顺手压了压。
“程远。”陈昊走过来，“年后项目预算紧，加班费可能……”
“没有？”
“对，你理解一下。”他拍拍我肩膀，“老员工了，给新人做个榜样。”
我说：“好。”
他走了。
下午，林薇路过我工位。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
“哪句？”
“技术含量不高那句。”
我继续敲键盘。“习惯了。”
她叹了口气。“你知道去年那次大故障吗？凌晨三点，系统全崩。”
“我知道，我修的。”
“陈昊第二天跟赵总汇报，说是他带队抢修，熬了一夜。”
我停下手。“然后呢？”
“赵总发了五千块奖金。”她顿了一下，“给陈昊的。”
我没说话。
“你怎么不争？”
“有用吗？”
林薇看着我，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三个字：“你值得。”
她走了。
我看着屏幕，突然觉得有点累。
三年了。
每次故障，都是我半夜爬起来。每次修好，陈昊第二天只会问一句：怎么又出问题了？
我从来没收到过一句感谢。
下班前，我打开邮箱，把盛恒的offer又看了一遍。
月薪36K。是现在的两倍。
我把邮件存进草稿箱，没有回复。
晚上加班，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
我打开**，把最近一周的系统日志备份到自己的硬盘里。这是我多年的习惯。日志这东西，关键时刻能救命。
干完活，我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半。
手机震动，是林薇。
“还在加班？”
“嗯。”
“早点回。”
“好。”
我关掉电脑，拿起外套。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
灯光昏暗，只有显示器的待机灯在闪。
墙上挂着公司的**：我们是一个团队。
我笑了一下，走进电梯。
3.
周三下午，HR王薇找我。
“程远，来会议室一下。”
会议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把一份文件推过来。
“公司最近在做组织架构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