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没有碰上去，“不是同一个人打的。”
“法医也是这个判断。所以我们排除了单人作案的推测。凶手至少有两个——或者说，至少有两个人对周明远动了手。”
陆峥站起身，沿着楼梯往上走。走到三楼，他停在一扇门前。门牌号是303，门上有一个猫眼，猫眼的金属边缘已经生了锈，但镜片擦得很干净。干净得不正常。
“赵健住在这里？”
方国栋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
陆峥没有回答。他把眼睛凑到猫眼前面，往外看。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二楼拐角处的全部范围——周明远倒下的位置，血迹蔓延的轨迹，台阶的每一级，全部收入眼底。
“案发当晚，赵健说他听到了什么？”
方国栋翻开笔记本，念道：“赵健，五十二岁，退休工人，住303室。他说当晚十点左右听到楼上吵架，是周明远和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年轻男人骂周明远是吸血鬼，**了人，说要让他偿命。吵了几分钟，听到‘砰’的一声闷响，然后安静了。几分钟后，听到一个女人尖叫。再后来**就到了。全程他没有出门查看。”
“全程没有出门查看。”陆峥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听到了争吵、听到了重物倒地的声音、听到了女人尖叫，但始终没有出门。一个正常人的第一反应，会是继续待在家里看电视吗？”
方国栋沉默了。
“而且他描述得太准确了。”陆峥说，“‘吸血鬼’、‘**了人’、‘偿命’——这些词他记得一字不差。普通人听到楼上吵架，最多记住个大意，不会把具体的词汇记得这么清楚。除非他不是在听，而是在——”
“在看。”方国栋接过话头，目光落在那面猫眼上，“他站在门后面，透过猫眼看到了整个过程。甚至可能——”
“可能读到了唇语。”陆峥说，“老楼的隔音并不好，但也没好到能让楼下的住户隔着两道门听清楼上每一个字的程度。赵健能复述出那些话，是因为他看到了说话人的口型。”
方国栋的脸色变了：“如果赵健看到了整个过程，他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把自己伪装成只听到了声音的目击者？”
“因为他看到的画面，不能告诉警方。”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