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足为外人道。
“明天我们从书房开始。”崔禹尧将平面图收起来，“张明远去世的地方，如果真有什么残留，那里应该最强烈。”
罗惠点头，突然感到一阵熟悉的刺痛——她感知到崔禹尧手表上残留的某个时间片段：一只女人的手为他戴上手表，**里有生日歌和笑声。温暖，但已是过去。
她迅速移开目光。未经允许感知同事的私人物品是不专业的，即使这能力有时不受控制。
“怎么了？”崔禹尧察觉她的异样。
“没什么。”罗惠站起身，“明天见。”

别墅坐落在半山腰，面朝大海，建筑风格是现代与传统的结合。罗惠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这是她每次开始工作前的习惯，准备好接收可能涌来的情绪洪流。
林正南的管家带他们参观别墅，最后停在书房门口：“老爷交代，这里的东西可以随意查看，但请保持原样。他今晚不回来住。”
管家离开后，罗惠和崔禹尧开始工作。
书房宽敞明亮，整面墙的书架，一张红木书桌，两把扶手椅。墙上挂着那幅引起注意的风景画——夕阳下的海岸，色调温暖，却莫名给人一种忧郁感。
“画是十五年前的，与别墅同龄。”崔禹尧戴上白手套，小心地取下画框，“没有签名，但画框背面有个标记...看起来像字母Z。”
罗惠走到书桌前，轻轻将手放在桌面上。瞬间，混乱的情绪涌来：愤怒、焦虑、绝望，还有一丝...解脱？她皱起眉头，试图分辨这些情绪的源头。
“多个人的情绪混杂。”她睁开眼，“林正南的焦虑，张明远的...某种强烈的情感，还有更早的住户留下的痕迹。”
崔禹尧已经检查完画框，开始用他的方式“阅读”房间。他站在书房中央，闭上眼睛，双手微微张开。罗惠注意到，当他使用能力时，周围的空气似乎产生细微的波动，像夏日热浪中的景象微微扭曲。
“很多碎片。”几分钟后，崔禹尧睁开眼，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房间见证过太多事。争吵、独处、工作...我需要一个更具体的锚点。”
罗惠走到书架前，目光扫过一排排书籍。大部分是商业管理和经济学著作，但最上层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