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柯学:我,帝丹学长,截胡毛利兰  |  作者:晚风在漂  |  更新:2026-04-17
------------------------------------------,虽然某些行事方式显得青涩而直接。,他的动作停住了。,没有再移动。,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焦点聚集在那个熟悉的名字上。,一行字钉住了他的视线。,那位屡破奇案的高中生侦探,并非家族中唯一的天才。,在进入高中空手道部的第一年,便夺下了全国女子组的桂冠。?,试图从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里打捞线索。:他曾是帝丹高中男子空手道部的主将,也曾站在全国大赛的决赛场上。,对手的身影如同磐石——那是后来被称为“蹴击贵公子”。,有来有往,汗水砸在榻榻米上发出闷响。
这具身躯里沉睡的力量,比他预想的更为可观。
因为同属一个社团,即便男女分部训练,他也听说过那位一年级就登顶的学妹。
偶尔在走廊或社团办公室门口擦肩,见过几面。
同行的似乎还有另一位笑容温和的女生。
仅此而已,未曾交谈。
现在,信息出现了偏差。
要么,这个世界并非他认知中的那个“原著”
,而是存在微妙差异的平行分支,工藤新一确实有一位血缘妹妹。
要么……那个所谓的“妹妹”
,和他一样,并非此世原生的灵魂。
后一种推测让他的眉宇间凝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皱痕。
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计划之外的因素出现了。
他需要更近距离的观察。
他快速扫过剩余的文件,将它们整齐叠好。
最上层,单独放置着提及“工藤妹妹”
的那份剪报。
他用红笔,在某个名字上用力划下了一道醒目的标记。
那个名字是:工藤梦语。
第二天下午的光线将街道染成淡金色。
帝丹高中的制服穿在工藤新一身上,带着一种惯常的随意。
他正走在放学途中,话语不断,内容围绕着最近接触的某起案件细节以及他永不过时的偶像福尔摩斯。
两名少女走在他两侧。
左边的女孩,面容的线条柔和,眼睛像浸在清水里的墨玉。
长发没有刻意束起,松散地垂在肩后。
合身的校服布料随着步伐微微起伏,勾勒出青春的身形轮廓。
她听着身旁少年滔滔不绝的讲述,嘴角维持着一个很浅的弧度。
那些案件分析和侦探轶事,她早已不是第一次听闻,但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厌倦。
她的目光偶尔掠过工藤新一的侧脸,里面藏着某种被小心收敛起来的东西,像午后阳光穿过树叶缝隙投下的、一晃而过的暖斑。
右侧的女孩面容线条更分明些,眼睛清透得像浸在泉水里的玻璃珠,额前碎发松松搭着,其余长发随意垂落肩头。
她个子不如左边那位高挑,但身形匀称,配上那张过分精巧的脸,反倒透出种未经雕琢的鲜活气。
她瞟了眼身旁还在滔滔不绝分析案情的工藤新一,又扫过左侧始终含笑聆听的同伴,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下撇了半分。
那目光掠过工藤新一时,隐约夹着点类似埋怨的情绪。
三人沿街走着,迎面忽然有个相貌干净的少年停在了他们面前。
脚步顿住。
工藤新一打量着对方,记忆里翻不出这张脸。”请问有事?”
他问。
少年视线轻巧地掠过三人,唇角弯起弧度:“冒昧打扰。
您就是那位被称作平成年代福尔摩斯、警界救星的工藤新一同学吧?”
工藤新一怔了怔,脸上绽开笑容,随即又有些局促地抬手抓了抓头发:“媒体总爱夸大其词……我和福尔摩斯还差得远呢。
不过,我确实是工藤新一。”
“那就对了。”
少年笑容未变,“我是羽次郎,在米花町三丁目经营一家侦探事务所。”
——这便是专程来寻工藤新一的羽次郎。
他原想直接登门,又觉两人素不相识,工藤宅也非公开营业的场所,唐突拜访未必妥当。
最终选了这么个“偶遇”
的法子。
自我介绍完,他接着道:“事务所是上个月从家父手里接过来的。
关于侦探这行当和推理的门道,我自觉还有许多要学的地方。
早就听说附近住着帝丹高中的名侦探,一直想找机会请教,又怕太过冒失。
今天正好在这儿遇见,不知工藤同学是否愿意抽空指点一二?”
“这个……”
工藤新一显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请求,一时语塞。
“羽次学长不是已经拿到帝丹大学的录取通知了吗?”
左侧的少女忽然开口。
她的嗓音温软,像羽毛拂过耳廓,“怎么会接手侦探事务所呢?”
羽次郎脸上掠过一丝局促。”瞧我,一见到工藤同学就忘了礼数。”
他转向旁边的少女,“失礼了,毛利同学,还有这位工藤**。”
“你们认识?”
工藤新一偏过头,视线落在身侧的少女脸上。
那是自小与他一同长大的毛利兰。
她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回忆的温度:“羽次学长以前是帝丹高中空手道社的支柱,拿过全国大赛的银牌。”
她的目光在羽次郎身上停留了片刻,“那年他和京极真的对决我也在现场,恐怕现在的我也未必能胜过学长。”
比小兰还能打?工藤新一的目光扫过对方那张干净的脸和算不上魁梧的骨架,心里某个角落轻轻晃了一下。
他瞥见小兰眼中未散的光,喉咙里忽然梗住了什么,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羽次郎的视线从两人脸上滑过,几乎在同一秒接上了话:“附近有家不错的和食屋,今晚我作东,工藤同学可以带上这位……以及令妹一起。”
“她不是我女朋友!”
“学长您弄错了,我和新一只是……”
两道声音撞在一起,两人的耳根都染上了相似的绯色。
“反应真一致啊。”
羽次郎心里转着念头,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讶异:“整个帝丹不都在传两位在交往吗?原来是我听岔了。”
他朝工藤新一欠了欠身。
“当然只是谣传!我和小兰就是普通的邻居,从小一起长大而已……”
工藤新一的话速快了几分。
“……嗯。”
小兰低低应了一声,颊边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羽次郎点了点头,重新看向工藤新一:“那么,刚才的请求能否再考虑一下?”
他停顿了片刻,声音沉了下去,“我七岁那年母亲就不在了,是父亲靠侦探这份工作独自把我带大。
现在他走了,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的事务所关门。”
他又一次弯下腰,“所以我才放弃了帝丹大学的录取,回来接手这里。
恳请工藤同学能指点一二。”
工藤新一看着对方深深躬下的背影,原本坚决的拒绝忽然卡在了喉咙里。
右侧那个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姑娘忽然出了声。
她是工藤新一的妹妹,叫梦语。
嗓音倒是清脆,像风吹过檐角挂着的铜铃,只是比小兰那把温软的调子多了几分凉意,仿佛山涧里浸着的玉石。
“哥哥,人家这样诚恳,你就应下吧,又不是什么麻烦事。”
她说。
小兰也跟着点头:“是呀新一,羽次学长是为了他过世的父亲才来请托的,还说要请我们吃饭……今天爸爸接了个委托,很晚才回,我也不用准备晚饭了,正好能陪你一起去。”
工藤新一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停了片刻。
羽次郎提的要求确实不算过分。
况且方才这人说小兰是自己女朋友——虽然嘴上立刻否认了,可心底某个角落却悄悄舒展了一下。
这点微妙的受用,让他对眼前学长的印象不由好了几分。
“……行吧。”
他终于松了口。
羽次郎脸上那抹笑容没变,只诚恳地道了谢,便转身引路,带着几人往记忆里的那间和食屋走去。
路上两人渐渐聊开了。
前世羽次郎本就爱看推理,那些世界闻名的侦探著作多少都翻过,连带着各种解读文章也读了不少,柯南·道尔笔下那位住在贝克街的顾问侦探自然也在其中。
此刻他将从前看过的那些见解,掺上自己的琢磨,一样样拎出来和工藤新一讨论。
不知不觉间,气氛竟热络了起来。
工藤新一眼底的光越来越亮。
短短几句话交锋,他已察觉羽次郎对福尔摩斯绝非浅尝辄止,好些角度甚至让他觉得新鲜。
走着走着,称呼便从客客气气的“羽次学长”
换成了干脆的“羽次”
,胳膊也不知何时搭上了对方的肩,俨然一副熟稔模样。
羽次郎一边应和,一边却巧妙地将话头往旁边引。
时不时提起工藤新一和小兰共同经历的某件小事,或是两人闹过的笑话,让小兰也能轻声插上几句。
再借着这由头,转向那位始终安静的妹妹梦语,试着和她搭一两句话。
梦语的反应却淡。
除非羽次郎主动问到她,否则她便只是听着,偶尔抿一口手中不知何时买的罐装茶,目光落在沿街橱窗的倒影上。
不知是性子本就这般疏淡,还是对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存着天然的警惕。
约莫一刻钟后,转过街角,一间挂着暖帘的日式料亭出现在视野尽头。
侍者拉开障子门,几人脱鞋进了包厢。
羽次郎将菜单推给工藤新一他们,几人也没多客气,点了店里几样招牌菜。
等菜的间隙,工藤新一又捡起先前的话题,从福尔摩斯聊到过去经手的几桩案子,语速快得像夏日骤雨。
羽次郎多数时候只是听着,偶尔抛出一两个问题,或是简短地接一句,却总能恰好在关节处。
另一边,梦语和小兰挨着坐,声音压得低低的,聊的是学校里的事、新出的发饰,或是最近看过的电影。
两个圈子偶尔交汇——比如小兰忽然抬头问哥哥要不要加一壶清酒,或是工藤新一说到某处兴奋处转头想找妹妹佐证——但很快又各自滑开,像两条短暂相交又分开的溪流。
梦语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她的目光几次掠过正与哥哥交谈的羽次郎,停留的时间很短,像蜻蜓点过水面,不留涟漪。
羽次郎对其中几桩旧案早有耳闻。
当工藤新一提起时,他顺着结论逆向推演,将那些碎片重新拼合成截然不同的图案。
工藤新一难得遇见能接住话题的人。
以往破案时,目暮警部总围着他打转,反复追问细节、催促手下按他的指示行动、最后急切地揭晓凶手姓名——类似场景重复太多次,固然满足虚荣,却也时常感到无人并肩的寂寥。
此刻对面坐着的人不仅能聊福尔摩斯,还能对旧案提出新视角,甚至梳理出被他忽略的脉络。
工藤新一话**彻底打开,眼底闪着光。
料理陆续摆满桌面。
随着一声惯例的宣告,晚餐正式开始。
毛利兰捧起味噌汤碗。
热气裹着发酵豆类的醇厚气息扑面而来,勾起胃里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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