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赵太医说,只配一颗药是父亲的吩咐。
但父亲连锁喉散是什么都分不清。
那么是谁告诉父亲"只需要一颗"的?
我擦掉血迹,站起身。
答案离我不远了。
第三章
春莺回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她脸色不太好,进门就把门栓上了,压着嗓子跟我说了回春堂的事。
"小姐,周掌柜一听锁喉散三个字,脸就变了。他说三个月前确实有人来买过底药,但不是一味,是三味——锁喉散的主药加两味辅药,凑在一起刚好是一副毒的量。"
"买药的人呢?"
"周掌柜说是个年轻姑娘,穿靛蓝布裙,左耳戴一只银丁香。"
银丁香。
我的手指蜷了起来。
碧桃。
沈琼音的贴身丫鬟。左耳那只银丁香是沈琼音赏给她的,走哪儿戴哪儿。
"周掌柜的药簿子上有没有记?"
"记了。他还留了碧桃签的字据,说是替府上主子买的寻常药材。"
我闭了一下眼。
这就对上了。
锁喉散不是别人下的。
是沈琼音。
她毒了我,也毒了她自己。
两个人同时中毒,才没人怀疑是她动的手。然后,一颗解药——只有一颗——她让父亲只配一颗。
她笃定那颗药一定会落进自己嘴里。
因为我是妹妹。
因为我"懂事"。
因为全家上下都知道,二小姐沈念卿是个软性子,从来不跟姐姐抢东西。
算得真准。
上辈子她赌赢了。
这辈子她输了。
"这些事先不要声张。"我把周掌柜的字据收好,锁进妆匣最底层。"等我找到更多证据。"
春莺点头。
我换了身衣裳,去了前厅。
因为今天,有客人上门了。
太子殿下的传话太监来了。
前厅里挤满了人。父亲坐在主位上,母亲坐在侧位,沈琼音坐在母亲身边,换了一身鹅黄衫子,头发重新梳过了,用一支白玉簪绾着。
她低着头,拿帕子掩着嘴——不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了。
但她把这个姿态端得恰到好处,像在用沉默诉说委屈。
传话太监站在堂中,尖着嗓子说了一通场面话,大意是太子殿下听闻沈家有女,才貌双全,嗓音出众,想请沈家女赴宫中听琴宴。
父亲的脊背挺了起来。
他看了我一眼——这个"嗓音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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