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为什么”，她说“因为第一次看到银河的时候，我哭了”。
### 二
她失业了。她没有告诉他，因为她不想让他担心。她一个人待在家里，每天看天花板，想自己该做什么。她投了很多简历，面试了很多公司，没有人要她。因为她没有工作经验？不是。因为她的简历上写着“因关灯被停职”。老板们觉得她太任性，不敢要她。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星野来看她。他站在她家门口，手里拿着一束花。她打开门，看到他，哭了。
“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
“我没事。”
“你骗人。你的眼睛红了。”
“那是灰。”
“你家没有灰。”
她低下头，不说话。他走进去，把花插在花瓶里，然后坐在她旁边。
“明澜。”
“嗯。”
“你后悔吗？”
“不后悔。”
“真的？”
“真的。因为第一次看到银河的时候，我哭了。那是我这辈子最美的时刻。”
### 三
他带她去了天文台。不是白天，是晚上。他让她站在望远镜前，调好角度，让她看。她看到了土星，带着光环，像一个精致的模型。她看到了木星，带着条纹，像一个巨大的玻璃球。她看到了仙女座星系，两百五十万光年外的光，穿过宇宙，落在她的眼睛里。她哭了。
“星野，这些光走了多久？”
“两百五十万年。”
“那时候地球上还没有人类。”
“对。”
“那它们为什么要来？”
“因为它们一直在。”
### 四
她决定做一件事。她要申请一个项目——在江城建立一个暗夜星空保护区。不是全部城区，是凤凰山周边。她写了方案，查了资料，找了很多专家。没有人支持她，因为觉得不现实。她找星野，星野说“我支持你”。她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我想让你看到更多的星星”。
她找了环保部门，找了***，找了市**。没有人理她。她不放弃，因为她知道，这是对的。
### 五
星野帮她改方案。他不懂城市规划，但他懂星空。他告诉她哪些区域对天文观测最重要，哪些波长的光对星空影响最小，哪些时间段需要完全黑暗。她把这些信息写进方案里，让方案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