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如点了点头：“巧了，我也是我妈让我来的。”
宁之舟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确定是想笑还是想嘲讽，但最终什么表情都没有成形。
“那么，”他说，“既然我们都知道对方是被逼来的，就不必浪费时间了。林小姐可以回去告诉***，你跟我已经聊过了。我也可以告诉我母亲，我跟林小姐聊过了。皆大欢喜。”
说完，他把酒杯放在路过的侍者托盘上，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林清如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杯一口没喝的香槟。
她应该生气的。事实上，她确实生气了——不是因为被拒绝，而是因为那种居高临下的、仿佛她是什么需要打发走的人的轻慢态度。
但她更多的是觉得好笑。
宁之舟，商界帝王，全上海最难约吃饭的人。果然名不虚传。
她回到林**身边，林**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聊什么了？”
“聊了，”林清如平静地说，“他说他也是被***来的，让我回来交差。”
林**的笑容僵在脸上。旁边的孙**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这……”林**有些挂不住，“这也太……”
“妈，人家对我没兴趣，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林清如挽住母亲的胳膊，“我们去那边坐坐吧，我看那边有点心。”
她拉着母亲走了，脊背挺得笔直。
但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已经走到大厅另一头的宁之舟，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比之前多了零点几秒。
慈善拍卖环节，林清如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喝香槟。
她对拍卖没什么兴趣——那些名画、珠宝、限量款手表，每一样都贵得离谱，而且她总觉得这种场合的拍卖，本质上是一场富人之间的面子游戏。你举一次牌，我举一次牌，最后东西归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让所有人都看到了“我出得起这个价”。
林清仪倒是对一条钻石项链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举了两次牌，被林**按住了手。
“那条项链起拍价八十万，”林**咬着牙小声说，“你别给我添乱。”
“可是妈，宁**在看我哎，我不举牌显得我们太小气……”
“那你举五十万以下的，超过五十万不许举。”
林清如听着她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