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都用打量的目光看着姐妹俩。
“这就是你家大女儿？”一位穿着墨绿色旗袍的**上下打量着林清如，“嗯，是生得清秀，就是太瘦了点。”
林清如认出了她——孙**，丈夫是做房地产的，在上海滩也算一号人物。但林清如对这位孙**没什么好感，因为上次在某次活动上，孙**当着一群人的面说“林家做外贸的嘛，说白了就是个倒买**的”。
“孙**好。”林清如礼貌地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林**笑着打圆场：“清如最近公司忙，瘦了点，不过身体好的。”
孙**“嗯”了一声，目光已经转向了林清仪：“这是小女儿吧？更漂亮些。叫什么来着？”
“清仪。”林清仪甜甜一笑。
几个人正寒暄着，宴会厅入口处忽然安静了下来。
那种安静是很微妙的——不是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而是说话的音量不约而同地压低了一些，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往同一个方向飘去。
林清如顺着那些目光看过去。
一个男人正从门口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敞开着，露出一小截锁骨。他的五官轮廓很深，眉骨高，鼻梁直，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容亲近的距离感。他的步伐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无形的节奏上，让周围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宁之舟。
林清如不得不承认，照片没有拍出他十分之一的气场。这个人身上有一种矛盾的特质——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就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了一种味道。
“那就是宁家大公子？”林清仪凑过来，小声说，“确实挺帅的，但这个表情……像是全世界都欠他钱。”
林清如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
宁**迎了上去，拉着儿子的手臂，笑着跟他说了什么。宁之舟微微低头听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然后他的目光从母亲肩上越过去，在人群中扫了一圈。
那目光经过林清如的方向时，停了一瞬。
只是一瞬。
然后他就收回了视线，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被一群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围住了。
林清如说不清那一瞬间的感觉。他的目光没有温度，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