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行。上次那一万五，我跟财务说，这周给你补上。你把工单接了。"
"陈总，您上次也说过一分不少。"
他的笑凝固了。
"而且——"我顿了一下，"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的八千三，李薇的五千六，孙哥去年的一万二。您是不是也一起处理了？"
"你管别人干什么？"
"因为就算我接了，出差期间谁配合我做后端支持？他们现在连加班的动力都没有，陈总。人心散了，不是我一个人回来就能兜住的。"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响——有人碰倒了水杯。紧接着是慌忙擦桌子的声音。
偷听。
陈立涛显然也意识到了。他的脸涨成猪肝色，站起来一把拉开门。
走廊上空无一人。但最近的三个工位上，三个人的后背都绷得笔直，屏幕上的内容纹丝不动——有一个甚至忘了关掉桌面上的斗**。
陈立涛深吸一口气，压着声音："周铮，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下班之前不接，绩效考核你自己掂量。"
他"砰"地关上门。
我站在走廊里，四周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管道里水流动的声音。
**从工位上慢慢转过头，冲我竖了一下大拇指，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我回到工位，坐下，没说话。
打开企业微信，那条工单提醒还挂在群里，时间戳已经是四十八小时前。
下面依旧是一片空白。
四十一个人，像约好了一样，****。
我关掉页面，打开**网站，更新了简历。
工作年限：三年。项目经验：滨海新城智慧园区、锦绣*文旅综合体、鼎盛地产前期调研。
最后一栏，求职状态，我选了"在看机会"。
**章
陈立涛给的一天期限到了。
我没接。
他也没来找我。
因为他正在被另一件事情搞得焦头烂额——客户打电话来了。
下午三点，陈立涛办公室的座机响了。他接起来的时候声音还端着架子，叫了声"赵总**"。
三十秒后，他的语调降了八度。
我听不清赵玉明说了什么，但陈立涛的声音从走廊那头飘过来，断断续续的——
"赵总，方案正在推进……对，团队已经安排好了……周铮？他……他最近身体不太好，我准备亲自带队……"
挂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