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里的外卖送不准------------------------------------------“咔哒”一声。。，还真是那个穿一身黑的女的，身板儿挺得跟电线杆似的。，没带手下。估摸着是觉得一个人就能搞定，或者说，S级强者的面子让她拉不下脸叫人。，落在他腰上那条粉红色的小熊围裙时，眼角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苏先生，谈谈吧。”林未央声音挺好听，但那股子劲儿，跟审犯人似的，“十亿悬赏，还有你的法律责任。法律？”苏灿压根没让她进门的意思，就那么懒洋洋地靠着门框，手里还捏着擦嘴的纸团，“这破城市，满大街都是不要命的疯子，你跟我谈法律？新鲜。我还在，治安局的规矩就在。”林未央往前走了一步，整个楼道里的空气好像都重了几分，那是S级强者的气场，“你现在处境很危险，城里至少有七个杀手组织的人在往这儿赶。跟我走，我能保你，也能保这栋楼的人。”，那股子压力对他来说跟吹风没两样。“保我？”苏灿乐了，“林组长，你怕是搞错了。我用不着人保，我只要……”，看了眼腕上那块几十块钱的电子表。：“你只要什么？投降？我只要……我的***别凉透了。”，脸上头一次有了点……着急的神色？系统警告：高危目标正在接近您的‘生活必需品’。威胁等级：毁灭级。
系统提示：您的‘黄焖鸡米饭加蛋’已送达，配送员情绪极不稳定，心率破200，濒临失禁。建议立刻处理。
“坏了，外卖小哥要吓尿了。”苏灿的脸沉了下来，那是对安稳生活被打破的纯粹火大。
林未央都听懵了：“什么外卖小哥？全城的杀手都……”
她话都没说完，苏灿已经从她身边蹿了过去，一阵风似的冲向了电梯。
“喂！你站住！”林未央下意识伸手一抓，结果抓了个寂寞。她看着苏灿的背影，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这被全城通缉的家伙，被几百个杀手堵门，结果是为了下去拿外卖？
……
幸福家园小区，大门口。
这地方，已经不是人待的地方了。
好好的绿化带被炸得坑坑洼洼，自动门拧成了麻花，保安亭里一个人都没有，就几个老头哆哆嗦嗦地趴在桌子底下。
大门中间，一辆**的电驴倒在地上。
一个穿黄衣服、戴蓝头盔的外卖小哥，正跪在地上，两只手死死抱着个保温箱，抖得跟装了马达一样。他脸上又是汗又是泪，看着周围这群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伙，眼神里全是绝望。
围着他的，是三百多个武装到牙齿的杀手。
有“血手”这种出了名的赏金猎人，有“铁浮屠”那样的改造人，甚至还有几个“黑曼巴”的杀手。这帮人身上的装备，卖了都够买下半个老城区。
“放下那玩意儿，滚。”
领头的是个光头，提着一把嗡嗡响的链锯剑，一只红色的电子眼死死盯着外卖小哥身后的居民楼，“我们要找的人在里头。你要是敢喊，老子把你脑袋当球踢。”
外卖小哥小张还是个实习生，就为了赚五块钱跑腿费，哪见过这阵仗？
“各……各位大哥，我……我就是个送饭的……”小张哭腔都出来了，牙齿咯咯响，“饭……饭洒了要赔钱的……”
“赔钱？哈哈哈！”周围的杀手们都笑了，跟看傻子似的，“命都快没了，还惦记那几块钱？”
光头佬狞笑着举起链锯剑：“别让他报警，先把他剁了。”
链锯剑的锯齿眼看就要挨到头盔了，一个声音，就这么飘了过来，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谁敢动我的饭？”
这声音不大，平平淡淡的，跟问邻居借酱油似的。
但话音刚落，整个世界好像卡住了一样。
“砰！”
一股说不出来的恐怖力量，从单元楼门口炸开。那不是爆炸，是空间被硬生生挤扁了！
光头佬首当其冲，他甚至没反应过来，手里那把五十万的链锯剑，连个响儿都没有，就自己拧成了一团废铁。
然后，他整个人，连着那一身厚重的动力甲，就跟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给攥住，直接扔天上了。
“啊啊啊啊——！”
光头佬的惨叫声越来越远，眨眼就成了一个小黑点，戳破云层不见了。
全场，鸦雀无声。
剩下的几百个杀手，脖子僵硬地转过去，看向单元楼门口。
那儿站着个男人，腰上还系着条粉色的小熊围裙。
苏灿不紧不慢地走过来，还拿着手机看了眼时间，眉头皱着：“十二点十五。预计送达时间三十五分钟，你这都超时两分钟了。”
他走到跪着的外卖小哥面前，蹲了下来。
小张已经吓傻了，他看着这个男人，刚才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神……在发火。
“那……那个……先生，您的饭……”小张哆嗦着把保温箱递过去。
苏灿接过来，打开看了看，松了口气：“还好，没洒。就是***有点坨了。”
他站起来，这才把视线投向周围那几百个已经看呆了的杀手。
刚才飞上去那个光头，是个**。这帮人虽然没动手，但那股子杀气，比菜市场抢白菜的大妈们可厉害多了。
要是放以前，苏灿可能还得多看他们两眼。
但现在……
检测到阻碍‘进食’的敌对目标。数量：312。威胁评级：S。
判定：干扰生活。方案：清理。
苏灿拍了拍保温箱上的土，声音冷了下来：“你们知道这顿饭对我多重要吗？我加了一星期班，就指着它活了。”
一个拿着双枪的女杀手好像反应过来了，尖叫着开了枪：“开火！管他是谁，弄死他！”
“哒哒哒哒哒！”
几百条枪线同时喷出火舌，各种颜色的光束和**织成一张大网，要把苏灿吞了。
外卖小哥小张绝望地闭上了眼。
可苏灿，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就跟赶**一样。
“吵死了。”
两个字说完，空气好像变成了胶水。
所有**、激光、炮弹，在离苏灿三米远的地方，全停住了。就那么悬在半空中，跟冻住的虫子似的，一动不动。
苏灿打了个响指。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下一秒，不是那些**。
是冲在最前头那一百多号杀手！
一股恐怖的力量压在他们身上，这帮穿着重甲的家伙连叫都没叫出来，身体就被硬生生压成了一个个不规则的“球”。
“嗖！嗖！嗖！”
苏灿就跟扔垃圾一样，随手一挥，这一百多个“人肉球”就轻飘飘地飞上了天。
飞得比刚才那个光头还高，直接消失在了大气层外面。
剩下的两百多人，当场就崩溃了。
恐惧，一下子就炸开了。
这……这**是人？这是从哪冒出来的怪物！
“撤……快撤！”
“是古神！怪物啊！”
有人扔了枪就跑，有人吓得腿软直接跪了，还有人想自爆跑路。
“来了就别走了。”
苏灿看着那些逃跑的背影，有点不耐烦，“跑那么快，灰尘弄脏了我家窗户怎么办？”
他往前迈了一步，人已经到了几十米外，堵住了那帮人的退路。
然后，他抬脚，在地上轻轻跺了一下。
“震。”
“嗡——”
一圈看得见的波纹从他脚下散开。
地面开始抖，空气都在响。
那些刚跑出去没多远的杀手，脚下的地跟蹦床似的，一下就把他们全弹到了半空，然后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吸住了。
在苏灿眼里，这跟收拾屋子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他收拾的是人。
他两手在空中一抓，跟抓起一把积木似的，把剩下这两百多号人，全都甩到了天上，跟在刚才那一百多人**后面。
“走好啊。”
天上的景象，那叫一个壮观。
四百多个平时在城里横着走的杀手，这会儿跟一串糖葫芦似的，密密麻麻地挂在云彩上，被高空的风吹得到处乱飘，又滑稽又吓人。
苏灿拍了拍手，跟刚干完活儿一样。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已经石化、裤子都湿了的外卖小哥。
苏灿的表情又变回了那个和善的邻家大哥。
“不好意思啊，刚有点吵，没吓着你吧？”
小张张着嘴，嗓子里“嗬嗬”响，脑子已经死机了。他指指天上，又指指苏灿，最后手指颤巍巍地指着那个保温箱：“您……您……”
“我是顾客。”苏灿特认真地纠正他，然后从箱子里拿出那份有点凉的***饭，掏出手机扫码，“一共二十五块五，不用找了，给你五星好评。”
付完钱，苏灿还不忘问一句：“刚才那帮人没把你怎么样吧？要是车给你弄坏了，找我报销……虽然他们可能回不来了。”
小张终于扛不住了。
“哇啊啊啊啊——！！！”
他一边哭，一边手脚并用地掏出手机，抖着手报警。
“喂！喂！**叔叔！**啦！不……不是！是神仙**啦！救命啊！”
苏灿听着他的哭嚎，无奈地摇了摇头，端着饭盒往楼里走。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几下清脆的掌声。
“啪、啪、啪。”
苏灿停下脚，没回头。
“林组长，看爽了？”
林未央从楼道的影子里走出来。她一直跟着，把刚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她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握着枪的手指节都捏白了。
作为S级，她能感觉到苏灿刚才用的力量。
那根本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东西，那是……规则。
她最强的一招，在苏灿刚才那随手一挥面前，估计跟纸糊的没两样。
“这就是你说的……只是个想买菜的社畜？”林未央声音都有点发干，带着怎么也压不住的颤抖。
苏灿转过身，嘴里叼着一次性筷子，嘴角还沾着点酱汁，一脸的理所当然：
“不是吗？你看，饭我拿到了，人我也没杀，就是送他们去天上旅旅游。多和平。”
林未央吸了口气，把心里的翻江倒海强行压下去，眼神复杂得要命。
“苏灿，你把全城的赏金猎人扔出了大气层……你知不知道这代表什么？”
苏灿低头扒了口饭，含糊不清地说：
“代表这几天没人敢给我送外卖迟到？挺好。”
林未央：“……”
就在这时，天上传来刺耳的警报声。
苏灿抬头一看，好几架印着“天启军”标志的重型轰炸机正穿过云层，黑洞洞的炮口慢慢转动，锁定了这栋楼。
广播里传来没有感情的电子音：
“检测到超规格能量反应，目标确认为‘终焉’。启动最终清除协议——战术核打击准备中。”
苏灿嚼着***的嘴停了一下。
“天启军？”
他瞥了眼林未央：“这就是你说的……跟我走能保这栋楼？”
林未央的脸瞬间就白了：“天启军那帮人是疯子！他们不管平民的！苏灿，快躲……”
“躲？”
苏灿咽下嘴里的饭，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一股比刚才还要吓人的气场开始往外冒。
“他们想让我吃不上饭？”
“而且，我刚打扫完卫生，他们又想把地弄脏？”
苏灿把饭盒随手塞到还懵着的林未央手里。
“帮我拿着，有点烫。”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天上那几个大家伙，嘴角咧开一个让人发毛的笑。
“看来，是时候教教他们什么叫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