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徒弟:师尊他追悔莫及

黑化徒弟:师尊他追悔莫及

休尽 著 都市小说 2026-04-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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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谢寻 主角
fanqie 来源
“休尽”的倾心著作,沈清辞谢寻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拾雪------------------------------------------,千年不化的积雪在月下泛着幽蓝冷光。,白衣几乎与雪色融为一体。他今夜是来寻一味药的——昆仑绝壁上独有的雪莲子,能压制他体内反噬的旧伤。自从百年前那场大战之后,他的灵脉就留下了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痕,每到月圆之夜便会发作。疼了百年,他早已习惯,但今夜格外难熬。,他忽然停下。。,不是枯枝。是一团被粗布裹着的、微弱地起伏...

精彩试读

初履------------------------------------------,开始显露出一些与众不同的地方。。寻常孩子一岁左右开始学步,摇摇晃晃,走两步摔一跤。谢寻也是一岁开始学步,但他不摇,也不晃。他第一次从摇篮边站起来的时候,沈清辞正在煮茶,余光瞥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摇篮边站了起来,扶着摇篮的边缘,稳稳当当。。,然后松开手,朝沈清辞迈出了一步。。是稳稳当当的、脚掌完全着地的一步。像一个已经练习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展示的时机。,看着他。。两步,三步。走到第三步的时候,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沈清辞伸手接住了他,把他捞进怀里。,完全没有被吓到的样子,反而咯咯笑了。“师几。”他说,声音清脆,带着婴儿特有的奶气。,感觉到那颗小小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动。很快,很有力,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鼓。“走这么快做什么。”沈清辞说。。他趴在沈清辞肩上,揪着沈清辞的头发,玩得不亦乐乎。沈清辞的头发很长,黑得像墨,谢寻的小手揪住一缕,拽了拽,又拽了拽,然后往嘴里塞。。“不许吃。”,又去揪另一缕。
沈清辞叹了口气,把他放回摇篮边。谢寻扶着摇篮,站得稳稳的,乌黑的眼睛盯着沈清辞,像是在说:我还要走。
“再走一次。”沈清辞蹲下身,朝他伸出手,“来。”
谢寻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脸,然后松开摇篮,迈步。这一次走了五步,第六步的时候没有站稳,扑进了沈清辞怀里。
沈清辞接住他。
“不错。”他说,声音很淡,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谢寻不会知道,这是沈清辞第一次夸他。
第二个不同是说话。
谢寻八个月时叫了第一声“师几”,一岁之后,他的词汇量开始爆炸式增长。不是像寻常孩子那样一个一个地学,而是一天冒出好几个新词。而且他学东西的速度很快——沈清辞说一遍,他就能复述,虽然发音不太准,但意思是对的。
“茶。”谢寻指着沈清辞手里的杯子说。
“茶。”沈清辞纠正他的发音。
“擦。”
“……茶。”
“擦。”
沈清辞放弃了。
但第二天,谢寻再说这个词的时候,发音就准了。“茶。”他指着杯子,说得清清楚楚。
沈清辞看了他一眼,把杯子递过去。谢寻双手捧着杯子——沈清辞的手比他的脸还大,他捧得很吃力——小心翼翼地凑到嘴边,抿了一口。
然后整张脸皱成了一团。
苦的。
他把杯子推回去,表情像是在说:你每天就喝这个?
沈清辞看着他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苦吗?”他问。
“苦。”谢寻说,这是他学会的第一个形容词。
“以后你会习惯的。”
谢寻摇了摇头,非常坚决。沈清辞没有告诉他,后来的后来,这个孩子不仅习惯了苦茶,还学会了煮茶,煮出来的茶比他的还苦。
第三个不同,也是沈清辞最在意的一个不同——谢寻的身体里,有灵力在流动。
不是修炼得来的灵力,是先天自带的。在谢寻的经脉深处,有一股微弱的、暗红色的力量在缓慢流动,和沈清辞滴血封印时注入的灵力纠缠在一起,像两条拧在一起的丝线。
沈清辞是在给谢寻洗澡时发现的。
谢寻一岁三个月,沈清辞把他放在木盆里,往盆里注温水。谢寻喜欢玩水,每次洗澡都要扑腾半天,溅得沈清辞一身水。那天他扑腾得格外用力,小手拍在水面上,水花溅起来,落在沈清辞的衣袖上。
沈清辞伸手去抓他,手指刚碰到谢寻的手臂,就触到了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
不是从他体内发出的,是从谢寻体内。
沈清辞的手僵住了。
他把谢寻从水里捞出来,裹上布巾,抱到榻上。谢寻以为洗完澡了,打了个哈欠,往被子里钻。沈清辞按住他,指尖抵住他的手腕,将一缕极细的灵力探入他的经脉。
暗红色的灵力在谢寻的经脉深处缓缓流动,像一条沉睡的幼蛇。那灵力不属于修真界任何已知的功法——不是正道功法那种清澈的灵光,也不是魔族功法那种污浊的黑气。它是一种沈清辞从未见过的存在,介于两者之间,又超越了这两者。
魔骨玉佩的封印还在,稳稳地压制着谢寻的血脉。但这股灵力不是从血脉中涌出的——它更像是玉佩封印的一部分,是谢寻体内两种血脉相互制衡时产生的余波。
沈清辞收回手,坐在榻边,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这一天会来。谢寻不是普通孩子,他的体内流着两种禁忌的血脉,迟早会显露出异于常人的地方。但他没想到会来得这么早。
一岁三个月。寻常孩子还在学走路学说话,谢寻的体内已经开始有灵力自主流动了。这意味着他的天赋远超常人,也意味着他暴露的风险远超常人。
沈清辞低头看着榻上的谢寻。婴儿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小脸埋在枕头里,嘴角挂着一丝口水。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的体内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不知道自己将来要面对什么样的命运。
沈清辞伸出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谢寻露在外面的肩膀。
谢寻。”他低声说。
没有回应。
沈清辞收回手,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带着雪的气息。远处的昆仑护山大阵在月光下微微发光,阵眼处的裂痕比他记忆中又大了一些。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包括谢寻
谢寻一岁半的时候,开始对剑产生了兴趣。
沈清辞的书房里挂着一柄剑,不是他的佩剑——他的佩剑在剑冢深处沉睡,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的人。书房里挂的是一柄旧剑,是他年轻时用过的,剑身已经有些钝了,但保养得很好,剑鞘上的纹路依然清晰。
谢寻第一次看见那柄剑的时候,还不会说完整的句子。他指着剑,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眼睛亮得吓人。
“剑。”沈清辞说。
“剑。”谢寻跟着念,这次发音很准。
他走到剑架前,伸出手,够不到。他踮起脚尖,还是够不到。他回头看了看沈清辞,又看了看那柄剑,眼神里有一种沈清辞从未见过的执着——不是小孩子想要玩具的那种任性,是一种更深的、更本能的渴望,像是那柄剑在呼唤他,或者他在呼唤那柄剑。
沈清辞把剑取下来,横在手上,让谢寻看。
谢寻伸出小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剑鞘。剑鞘是凉的,冰凉的,但谢寻没有缩手。他的手指沿着剑鞘上的纹路慢慢滑过,像是在**什么珍贵的东西。
“想***看看吗?”沈清辞问。
谢寻点了点头。
沈清辞握住剑柄,缓缓将剑拔出。剑身在烛火下泛着寒光,冷冽如霜。谢寻的眼睛里映出那道光,亮得像两颗星星。
他伸出手,想去握剑刃。
沈清辞把剑移开了。
“不行。会割到手。”
谢寻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那柄剑,眼神里有不甘,也有委屈。他的嘴巴扁了扁,但没有哭。他已经不太哭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沈清辞也说不清楚。好像突然有一天,这个孩子就不再哭了——摔倒了不哭,生病了不哭,做噩梦了也不哭。他会皱眉,会扁嘴,会露出难受的表情,但不会哭。
除了沈清辞受伤的时候。
那是谢寻一岁八个月的时候。沈清辞旧伤发作,在书房里**。他以为自己处理得很干净——吐出来的血用灵力化掉,嘴角的血迹用帕子擦掉,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他以为谢寻在睡觉,什么都不知道。
但那天晚上,谢寻没有像往常一样自己玩。他跟在沈清辞身后,寸步不离。沈清辞走到哪,他就跟到哪。沈清辞坐下来批文书,他就站在旁边,小手攥着沈清辞的衣角,不说话,也不闹。
沈清辞以为他只是想撒娇。
“去玩。”沈清辞说。
谢寻摇了摇头。
“困了就去睡。”
又摇了摇头。
沈清辞没有再管他,继续批文书。批到一半,忽然感觉衣角被拽了一下。他低头,看见谢寻正仰着脸看他,眼眶红红的,嘴唇在发抖。
“师尊。”谢寻的声音很小,小得几乎听不见,“疼不疼?”
沈清辞的手顿住了。
“什么?”
“师尊疼。”谢寻伸出手,指着沈清辞的胸口,那里是旧伤的位置,“师尊这里疼。”
沈清辞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谢寻是怎么知道的。他把血迹处理得很干净,换了衣服,表情也和平时一样。但这个一岁八个月的孩子,不知道用什么方式,看穿了他。
“不疼。”沈清辞说。
谢寻摇了摇头,眼眶里的泪终于落了下来。一滴,两滴,砸在沈清辞的衣袍上。
“师尊骗人。”他说,声音带着哭腔,“师尊疼。我知道。”
沈清辞沉默了。
他伸出手,把谢寻从地上抱起来,放在膝上。谢寻趴在他胸口,小手攥着他的衣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无声地哭。肩膀一抖一抖的,但没有发出声音。
沈清辞的手放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着。
“不哭了。”他说,“不疼了。”
谢寻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他抬起头,眼睛哭得又红又肿,鼻尖也是红的。他看着沈清辞,用沙哑的声音说:“师尊不要疼。我替师尊疼。”
沈清辞的喉咙发紧。
“胡说什么。”
“没有胡说。”谢寻认真地看着他,那双乌黑的眼睛里有超越年龄的固执,“师尊对我好,我也要对师尊好。师尊疼,我就替师尊疼。”
沈清辞看着他,很久没有说话。
殿内很安静,只有炭火的噼啪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谢寻的眼眶还红着,但已经不哭了。他坐在沈清辞膝上,小手还攥着沈清辞的衣领,像是在说:我不松手。我不会松手。
沈清辞伸出手,指腹轻轻拂过谢寻哭红的眼角。
谢寻。”他说。
“嗯。”
“你不用替任何人疼。”
谢寻看着他,眨了眨眼。
“你只要好好的。”沈清辞说,“就是对我好了。”
谢寻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但他记住了。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记了很多年。
谢寻两岁的时候,沈清辞开始正式教他认字。
没有用教材,沈清辞自己写。他在纸上写下第一个字,教给谢寻
“寻。”沈清辞指着纸上的字,“你的名字。”
谢寻看着那个字,歪着头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用手指在纸上描了一遍。他的手指很小,握笔都握不稳,但描字的时候却很认真,一笔一划,像在刻什么东西。
“寻。”他念出来,声音清脆,“寻找的寻。”
“对。”沈清辞说,“你在雪中被寻见,以后也要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路。”
谢寻抬起头,看着沈清辞
“寻找师尊。”他说。
沈清辞愣了一下。
“什么?”
“寻找师尊。”谢寻重复了一遍,笑了,“我以后的路,就是寻找师尊。”
沈清辞看着他,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一个两岁的孩子说这样的话,是童言无忌,还是别的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句话他会记很久。
很久很久。
那天晚上,谢寻睡着之后,沈清辞坐在摇篮边,手里握着那枚玉簪——他用来滴血封印的那枚。簪子上还残留着血迹,已经干涸了,变成了暗褐色,像一朵枯萎的花。
他想起谢寻说的话:“我以后的路,就是寻找师尊。”
一个两岁的孩子,懂什么是“以后”吗?懂什么是“路”吗?
沈清辞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个孩子是他从雪地里捡回来的。是他用血封印的。是他一手带大的。这个孩子的每一声“师尊”,每一次笑,每一滴为他流的泪,都刻进了他的骨头里。
他闭上眼,把玉簪插回发间。
窗外,雪还在下。
昆仑的夜,安静得像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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