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旧的床单也行。”他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沉稳，甚至比往常更加沉稳，“梨浅，别怕，有爸在。”
这句话像有魔力，让慌乱中的三个女性都镇定了下来。
李秀兰抹了把眼泪，快步走向厨房。夏花抽噎着跑进屋。夏建国打开**门，走进去蹲在夏梨浅身边。
「爸，我要生了，可是……可是我是人啊，我不知道猪怎么生孩子……」 夏梨浅又害怕又委屈。
“没事，爸知道。”夏建国粗糙的大手轻轻放在她鼓胀的腹部，动作出奇地温柔，“你放轻松，跟着身体的节奏来。疼的时候就用力，不疼就歇着。”
「可是……可是好疼……」
“生孩子哪有不疼的。”夏建国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女儿说，“**生你的时候，疼了一天一夜。生花花的时候，也疼了大半天。疼，但能忍过去。”
也许是因为爸爸的镇定，也许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开始接管，夏梨浅渐渐平静下来。宫缩一波接着一波，但不再那么难以忍受。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下坠，在往外推。
“看到头了。”夏建国沉稳的声音响起，“梨浅，用力！”
夏梨浅用尽全身力气——
一个湿漉漉、**腻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滑了出来。
“第一个出来了。”夏建国迅速动作，用布擦拭着小猪的口鼻，直到它发出细弱的叫声，“是个公的，挺壮实。”
夏梨浅侧过头，看见一只粉红色、皱巴巴的小东西在爸爸手里蠕动。那一刻，一种奇异的感情涌上心头——那是她的孩子？虽然是以这种荒谬的方式……
还没等她细想，又一波宫缩袭来。
「啊——又来一个！」
“正常，母猪一胎能生好几个。”夏建国已经处理完第一只小猪，把它放在夏梨浅腹部旁边，“你别管别的，专心生。”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夏梨浅“猪生”中最混乱也最漫长的时刻。她一边忍受着生产的剧痛，一边用断续的心声指导爸爸：
「脐带！爸，脐带不能硬拽，等它自己断！」
「胎衣……胎衣出来了吗？要检查是不是完整排出了，不然会感染的……」
「这只怎么不动？擦它胸口！轻轻拍！」
夏建国一一照做。这个只有小学文化、一辈子和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