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是普通人的东西。
她为什么要帮我？
"你弟弟妹妹我全养。"
风灌进领口，我打了个哆嗦。
不敢信。
但又没法不去想。
等红灯的时候，我掏出手机，搜了一下"周锦华"。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瞬间，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周锦华，周氏集团创始人周廷远之妻。
周氏集团——就是我打工的这栋写字楼的母公司。
我往下翻。
周氏集团，市值超过三百亿。涉及地产、医药、金融。
我工作的这家公司，不过是周氏旗下一个不起眼的子公司。
而周锦华——
是站在这一切最顶端的女人。
不是什么"客人"。
她就是这栋楼，真正的主人。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摁了三声喇叭。
我回过神，手在抖，油门差点拧过头。
脑子里嗡嗡的。
全是她坐在沙发上看我的眼神——那种打量，像在审视一件等了很久的东西。
她看的不是我。
她看的是我家族的基因。
第二章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冲进鼻腔。
我一路小跑到妇产科，三楼尽头的多人病房。八张床挤在一起，中间只拉着帘子。
还没进门，就听见婴儿的哭声——又细又尖，像一根**进太阳穴。
掀开帘子的一瞬间，整个画面撞进眼睛里。
妈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头。她怀里抱着一个红皮皱巴巴的婴儿，婴儿嘴巴一张一合，嚎得声嘶力竭。
床边站着三个——老四、老五、老六。老四十二岁了，背着老九，老九三岁，正往他脖子上蹭鼻涕。老五抱着一袋馒头啃，老六蹲在地上系鞋带，鞋是老四穿剩下的，大了两号，脚后跟踩在鞋帮上。
另外几个小的没来。邻居张婶帮忙看着，在家里。
我妈看见我，眼眶一红。
"北北，你来了。"
"嗯。"
我走过去。
她伸出手，把婴儿往我这边递了递。
"是个闺女，六斤三两。"
我接过来。
小东西比我的前臂长不了多少，脸皱在一起，嘴唇翕动着，哭到岔气，打了个嗝。
我用手指碰了碰她的脸。
软。
太软了，像随时会碎掉。
"妈，你身体咋样？"
"没事，第十四个了，我有经验。"
她笑了一下，嘴唇干裂，裂口上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