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笑一下。
工作人员提醒她认真一点，她才收起手机。
签字那一刻，她甚至没多看一眼。
笔落下去，很干脆。
我把名字写完，抬头看她。
她已经站起身，在整理包。
像是刚完成一件普通的事情。
走出大厅的时候，她伸了个懒腰，语气轻快：“等两年，我们再来一次。”
我没接话。
她转头看我：“你不会真的生气吧？”
我摇头。
她松了一口气，笑得很轻松：“我就知道。”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有把握。
不是因为她多爱我。
是因为她习惯了我不会离开。
这种习惯，是我一点一点给她的。
后来那段时间，她还是会联系我。
语气自然，像什么都没变。
她会问我吃了没，会跟我说她今天遇到什么人，甚至还会抱怨郑振辉。
我一开始还会回复。
后来越来越少。
她也察觉到了，有一次直接打电话过来。
“你最近怎么回事？”她语气有点不满，“连消息都不回。”
我说：“我们已经离婚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你还当真了？”
我没说话。
她接着说：“这是约定的一部分，你别这么较真。”
我把电话挂了。
那之后，她联系得更频繁。
从最初的理所当然，慢慢变成试探。
但我已经不想再解释。
有些东西，一旦看清，就很难再回到原来的位置。
我开始把时间放在工作上。
公司那时候刚好在扩展新业务，我整天在外面跑，见客户，谈合作。
忙起来，人反而清醒。
也是在那段时间，我认识了现在的妻子。
她和袁静芝完全不同。
说话不绕弯，做事有分寸，不会用试探来证明什么。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项目会上。
她坐在对面，听我讲方案，全程没打断。
等我说完，她只提了两个问题。
都很关键。
那一刻，我就记住了她。
后来接触多了，我才发现，她的冷静不是表面，是习惯。
她不会随便承诺，也不会拿感情去试探人。
和她在一起，我不需要去猜。
这种感觉，很轻松。
我把这些事一件一件想完，再看向门口的袁静芝。
她已经把花重新抱在怀里，只是那束花已经不再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