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已经结婚了。”
空气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整个人定在原地。
几秒钟后，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裂缝。
“你说什么？”
我没重复。
有些话，说一遍就够了。
她盯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找出一点玩笑的痕迹。
但没有。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
“你是在气我对不对？”她声音变得急促，“你不可能真的结婚，你不是那种人。”
我看着她，没有解释。
她忽然笑了一声，但那笑已经有点变形。
“刘广城，你别闹了。”她往前走了一步，“两年而已，你怎么可能……”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她看到了墙上的那张照片。
那是我和现在妻子的合照。
是在海边拍的，她穿着白色衬衫，头发被风吹乱，笑得很自然。
我站在她旁边，也在笑。
那种轻松，是我以前没有过的。
袁静芝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张照片上。
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手里的玫瑰忽然滑了一下。
一朵花掉在地上。
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
整束花从她手里脱落，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红色的花瓣散开，看起来有点狼狈。
她却没低头去捡。
她只是看着我，眼睛一点点发红。
那种笃定，彻底碎了。
我站在门口，没有动。
这一刻，我忽然很清楚。
她以为两年只是一个期限。
而对我来说，那是结束的开始。
02
袁静芝站在门口，没有走。
花散在她脚边，她却像没看见一样。她盯着屋里的那张合照，眼神一点点变冷，又一点点慌乱。
我没有再说话。
有些场面，不需要补充。
她忽然弯腰，把地上的玫瑰一朵一朵捡起来，动作有些僵硬。她平时最在意形象，这种狼狈的姿态，我以前几乎没见过。
捡到一半，她停住了，低声问：“她是谁？”
语气很轻，但压着一股劲。
我没回答。
她抬头看我，眼圈已经红了，却还在强撑：“你不说，我自己也能查到。”
这话听起来像威胁，可落在我耳里，只剩空。
两年前，她也是这种语气。
那时候，她总觉得所有事都在她掌控中。
我靠在门框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