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孙胖子。
"还有呢？"
"还有个特别凶的，马什么……马彪！对，马彪，他打我——"
他的声音在这里拔高了，似乎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但**很安静。
没有脚步声。
没有金属碰撞。
没有门开门关的声音。
一个被绑架的人身边，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上辈子我没注意过这些。
这辈子，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铮哥？你在听吗？"
"在。"
"那你什么时候能来？"
"快了。"我缓缓说，"但我得确认你是安全的。你把那个孙胖子的电话给我，我直接跟他谈。"
林柏迟疑了一下。
这个迟疑很短，短到正常人不会注意。
但我注意到了。
一个被绑架的人，巴不得有人替他交涉。
只有设局的人才会犹豫——因为他怕我直接跟"绑匪"通话，会露馅。
"不行，铮哥，他们说只能跟我联系，不让我透露其他人的信息——"
"那你把打你那顿的视频发来。"
"啊？"
"你说他们打了你，有视频吗？我得看看你伤成什么样，才好跟亲戚开口借钱。"
又是一阵沉默。
三秒后，他说："我让他们拍一个发你。"
让他们拍一个。
"让"。
不是"求"。
一个被绑架的人不会说"让绑匪拍一个"。
他会说"他们拍了"，或者"我不敢提"。
只有导演才会说"让"。
"行，发来我看看。"我说完，停顿了一下，加了句，"柏子，撑住。我一定来。"
他又哭了起来。
哭得很用力。
嗓子劈了，一句话断成三四截。
"铮哥……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
嗯。
上辈子也是你亲口说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你签的那份"人员转送协议"墨迹都没干。
我挂了电话。
把录音文件存好，又听了一遍。
找到三个关键节点——
第一：他主动说出了"孙胖子"和"马彪"的名字。一个被绑架的人不会如此主动交代绑匪信息，除非他根本不怕。
第二：**环境极度安静，没有任何符合"非法拘禁"场景的噪音。
第三："让他们拍一个。"
导演口吻。
我把录音和分析文字一起发给了边境***的***。
十五分钟后，那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