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录权限、U盾绑定。
全部换成只有我一个人能操作。
做完这些，我关上林柏的电脑，擦掉指纹，把椅子推回原来的位置。
走出来时，老赵正站在门口端着水杯，眼神闪了一下。
"周总，你在林总办公室……"
"查个账。"
老赵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跟了我四年，从仓管干到调度主管。这人有个习惯，想问又不好意思问的时候，右手会搓杯子盖。
此刻他的手指正在杯盖上转圈。
我看了他一眼："老赵。"
"在。"
"这两天如果有人来公司找我，不管是谁，先跟我说一声。"
老赵点头，没追问。
我回到自己办公室，把门带上。
坐下来，打开笔记本，在"林柏"那一行后面添了几个字：
"公司账户累计转出约五百二十五万。三个月内。"
五百二十五万。
上辈子我一分钱真相都不知道。
这辈子，每一笔每一分，我都要让他吐出来。
带着利息。
我拿出手机，翻到和边境***的通话记录，又编辑了一条短信：
"补充举报材料：嫌疑人林柏涉嫌职务侵占，附转账截图。"
发出去。
放下手机。
窗外传来卡车倒车的蜂鸣声，仓库那边有人在喊号子。
一切正常。
就好像我的世界没有碎过一样。
但我知道，从今天开始，碎的该是别人了。
第三章
第三天中午，林柏的电话打进来了。
屏幕上他的名字一闪一闪。
我盯了三秒，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
同时打开了录音。
"铮……铮哥……"
声音是抖的，带着哭腔，喉咙里像塞了棉花。
"铮哥，钱凑好了吗？他们……他们说今晚是最后期限，过了今晚就真废我……"
我没出声。
他哭得更大了。
"铮哥，我求你了！你是我亲哥，我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还你，你就救我这一次——"
上辈子欠我的。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圈。
但声音很稳："多少？"
"三百万……之前说了三百万，铮哥你凑了多少了？"
"还差一点。"我顿了顿，"你那边什么情况，能不能说清楚？绑你的人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一个姓孙的，大家叫他孙哥，很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