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四合院:从傻柱到商业教父  |  作者:羊肉粉丝汤  |  更新:2026-04-18
拒绝的艺术------------------------------------------,拖到第三天还没来。,一趟是当天晚上,拎着半篮子鸡蛋,说是给何雨柱赔不是。何雨柱没收,说让孩子自己来。第二趟是第二天中午,站在院门口等他下班,眼圈红红的,说棒梗知道错了,孩子脸皮薄,让她代个不行吗?:让孩子自己来。。。棒梗那孩子,从小被她惯坏了,别说道歉,让他低头认个错都难。秦淮茹舍不得逼他,就想着拖一拖,拖到何雨柱忘了这茬,或者拖到何雨柱自己松口。,何雨柱吃这套。,不吃。,何雨柱给雨水热了昨晚剩的菜,又给她装了两个窝头当午饭。雨水现在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以前是心疼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现在是亮晶晶的,满满都是信任。“哥,棒梗要是老不来道歉咋办?”,随口说:“那就等着。等到啥时候?等到他憋不住的时候。”,不太懂,但她觉得她哥说的肯定对。,推着自行车出了门。路过中院的时候,正好撞见秦淮茹在院里晾衣服。她看见何雨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何雨柱已经骑着车过去了。,早上七点半。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在车棚里,往里走。后厨已经忙活开了,切菜的切菜,和面的和面,灶上的火呼呼地烧着。
“哟,傻柱来了!”
打招呼的是马华,食堂的采购员,四十来岁,油光满面的一个人。他管着食堂的采购,油水不小,见谁都笑呵呵的,但何雨柱知道他是什么人——上辈子,食堂账目出过问题,就是他干的。
何雨柱点点头,没接话,径直往里走。
马华愣了一下,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嘀咕了一句:“今儿个咋了?不爱搭理人?”
何雨柱听见了,没回头。
他换上白大褂,系好围裙,开始忙活。和面、剁馅、调佐料,一整**作行云流水。后厨的人看着他,总觉得哪儿不对,又说不上来。这何雨柱还是何雨柱,干活还是那套干活,但就是感觉不一样了。
正忙活着,有人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何雨柱回头一看,是食堂主任老郑。
“柱子,来一趟。”
何雨柱擦擦手,跟着老郑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个人,四十来岁,戴眼镜,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看着斯斯文文的。何雨柱认出来了——杨厂长,轧钢厂的厂长杨建国。
“柱子,杨厂长找你。”老郑说。
何雨柱点点头:“杨厂长好。”
杨建国笑了笑,指着对面的椅子:“坐,别拘束。”
何雨柱坐下,等着。
杨建国打量了他一下,开口说:“柱子,听说你手艺不错?”
“还行。”
“太谦虚了。”杨建国说,“我吃过你做的菜,上次厂里开会,你做的***,比我老婆做的好吃多了。”
何雨柱没接话,等着下文。
杨建国也不绕弯子:“柱子,我想让你帮我办个事。下周六,我家有点事,想请几桌客,想请你掌勺。工钱好说。”
何雨柱看着他,脑子里飞速转着。
上辈子,杨厂长也找过他,让他去家里做菜。那是1965年秋天,杨厂长儿子结婚,请了十几桌。何雨柱去了,从早忙到晚,累得够呛,最后杨厂长塞给他二十块钱,他死活没要,说厂长平时照顾他,应该的。
后来呢?
后来杨厂长调走了,临走前想提他当食堂副主任,被人顶了。杨厂长没办法,只能跟他说句“对不住”。他笑着说没事。
那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杨厂长。
何雨柱收回思绪,看着眼前这个中年人。
杨厂长人不错,正直,有原则,对工人也好。上辈子何雨柱帮他,是出于尊敬。这辈子……
“杨厂长,”何雨柱开口了,“我能问问,请几桌?”
杨建国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但还是答了:“大概七八桌吧,家里地方不大,挤挤。”
“几个人掌勺?”
“就你一个。”
何雨柱想了想:“杨厂长,我给您说实话。七八桌菜,我一个人,从早忙到晚,能忙过来,但菜的质量保证不了。您请客,肯定是重要场合,万一哪道菜火候差了,我脸上不好看,您脸上也不好看。”
杨建国听着,点点头:“有道理,那你意思是?”
“我再帮您找个人。”何雨柱说,“食堂里有个小年轻,叫刘光天,跟着我学过几天,打下手没问题。我俩一块去,他切菜配菜,我掌勺,保证每道菜都是正正经经做出来的。工钱您看着给,我俩一人一半。”
杨建国笑了:“你这小子,想得还挺周到。行,就按你说的办。工钱不会亏待你们。”
何雨柱站起来:“那我替光天谢谢厂长。”
杨建国摆摆手:“谢什么,是你们帮我。对了,听说你手艺是跟你爹学的?”
“是,何大清,以前也在咱们厂干过。”
杨建国点点头:“你爹手艺好,我知道。你能把他的手艺接下来,不容易。好好干,有前途。”
何雨柱应了一声,出了办公室。
回到后厨,他找到刘光天。这小子正在洗碗,手上全是水,看见何雨柱,眼睛一亮。
“柱哥!”
何雨柱走过去,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刘光天听完,愣了半天,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
“柱、柱哥,你说真的?杨厂长请咱们去做菜?”
“不是请咱们,是请我,我带你。”
刘光天激动得脸都红了:“那、那工钱……”
“一人一半。”
“柱哥!”刘光天差点跪下,“我、我啥也不会,你带我,还分我一半钱,我……”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好好干就行。下周六,跟我去。”
刘光天使劲点头,眼眶都红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马华凑过来,笑呵呵的:“傻柱,听说杨厂长找你了?”
何雨柱扒拉着饭,没抬头。
马华往他旁边一坐,压低声音:“杨厂长那人,**呢,找他办事,油水不大。我跟你说,咱们食堂的事,还是得李副厂长说了算。李副厂长那人,大方,会做人……”
何雨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马华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干笑两声:“我也就随口一说。”
何雨柱继续吃饭。
下午下班,何雨柱骑着车往回走。路过副食店,他停下来,进去买了二两肉,又买了点糖。糖是给雨水的,小姑娘爱吃甜。
正要走,有人叫住了他。
“柱子。”
何雨柱回头一看,是易忠海。
一大爷拎着个篮子,里面装着几根葱,刚从副食店出来。他走过来,跟何雨柱并排走。
“柱子,听说杨厂长找你了?”
何雨柱点点头:“是。”
“找你干啥?”
“私事。”
易忠海噎了一下,干咳一声:“柱子啊,一大爷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何雨柱没吭声,等着。
易忠海放慢脚步,语重心长地说:“柱子,你在院里这么多年,一大爷对你咋样?”
何雨柱想了想,说:“还行。”
易忠海点点头:“还行就好。一大爷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爹走得早,**也走得早,你一个人拉扯雨水,不容易。一大爷心疼你,总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
何雨柱听着,心里明镜似的。这套词,上辈子他听了无数遍。每次易忠海说“心疼你”,下一步就是要让他“帮衬”谁。
果然,易忠海话锋一转:
“秦淮茹那事,一大爷得说说你。”
何雨柱脚步不停,脸上没什么表情。
易忠海继续说:“秦淮茹是寡妇,带着仨孩子,不容易。她有时候做事是欠妥当,但你要理解她,一个女人,没男人撑着,能咋办?只能自己想办法。”
何雨柱点点头:“一大爷说得对。”
易忠海看他态度还行,语气更温和了:“所以啊,那二十块钱的事,差不多就得了。让她道个歉,你大**量,这事儿就过去了。咱们一个院的,和为贵嘛。”
何雨柱停下来,看着易忠海。
“一大爷,那二十块钱,只是一件事。”
易忠海一愣。
何雨柱说:“您知道这三年,她从我这儿借走多少钱吗?”
易忠海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迟疑了一下:“多少?”
“有借条的,二百三十七块。”
易忠海脸色变了。
“没借条的,我没算过。”何雨柱继续说,“棒梗在我家吃的那些肉、糖、点心,逢年过节我给槐花买的新衣裳,平时她说孩子上学要交书本费我给的五块三块。那些,都没打借条。”
易忠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看着他:“一大爷,您是院里最有威望的人。您说,这钱,我该不该要?”
易忠海沉默了一会儿,说:“该要。但她拿不出来。”
“我知道她拿不出来。”何雨柱说,“所以她让我别计较,我就该不计较?”
易忠海被问住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一大爷,我不跟她计较那二十块,但她得知道,这钱是她欠我的,不是我该给的。她让棒梗来道个歉,不是给我面子,是给她自己一个台阶。”
易忠海看着他,眼神复杂。
“柱子,你变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变,就是想明白了。”
说完,他骑上车走了。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擦黑。
何雨柱推着车进院,一眼就看见自家门口蹲着个人。走近一看,是棒梗。
棒梗看见他,蹭地站起来,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他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话:
“对、对不起。”
何雨柱看着他,没说话。
棒梗咬着嘴唇,眼眶红了,但硬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他攥着拳头,手指节都发白了,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不该写那个……那个条。也不该让阎解旷写许大茂。都是我的主意。”
何雨柱还是没说话。
棒梗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反应,急了:“我道歉了!你还想咋样?”
何雨柱看着他,忽然笑了。
“棒梗,你知不知道,道歉不是为了让我满意,是为了让你自己记住。”
棒梗愣了。
何雨柱推着车进了院子,把车支好。雨水听见动静,从屋里跑出来,看见棒梗,有点紧张地躲到何雨柱身后。
何雨柱回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棒梗。
“进来吧。”
棒梗愣愣地跟进屋。
何雨柱从柜子里拿出那半包糖,递给雨水:“给你棒梗哥拿几块。”
雨水看看他,又看看棒梗,从包里抓出几块糖,递过去。
棒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站在那儿手足无措。
何雨柱在凳子上坐下,看着他。
“棒梗,**不容易,我知道。你心疼**,我也知道。但是——”
他顿了顿。
“你心疼**,不是让别人替**买单的理由。我帮**,是情分,不是本分。这个道理,你长大了得懂。”
棒梗低着头,不说话。
何雨柱站起来,拍拍他肩膀:“回去吧。跟**说,这事儿过去了。”
棒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转身跑了。
雨水趴在门口,看着棒梗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回过头问她哥:
“哥,你真不生气了?”
何雨柱揉揉她脑袋:“生什么气,一个孩子。”
雨水眨眨眼,忽然笑了。
“哥,你真好。”
何雨柱也笑了。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照在四合院的瓦上,亮堂堂的。
(**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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