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傻柱到商业教父

四合院:从傻柱到商业教父

羊肉粉丝汤 著 都市小说 2026-04-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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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秦淮茹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四合院:从傻柱到商业教父》,是作者羊肉粉丝汤的小说,主角为何雨柱秦淮茹。本书精彩片段:1965年的雨------------------------------------------,噼里啪啦,像一千只脚在头顶上跑。,鼻腔里全是发霉的味道。——左边第三道裂纹,每年雨季都会渗水的那道,墙上洇出一片黄褐色的水渍,像一张褪了色的地图。煤球炉子熄了,屋里冷得像冰窖,被窝里那点热气早就散干净了。。,眼珠子直愣愣地盯着房梁,脑子里像有两列火车在迎面撞击,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载着“傻柱”的...

精彩试读

阎埠贵的算盘------------------------------------------,第二天就传遍了全院。,据说在家躺了一天。棒梗也没出门,槐花说哥哥在屋里生闷气,谁叫都不理。但何雨柱不在乎,他想要的结果已经达到了——不是让棒梗服软,是让全院都知道,从今往后,傻柱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了。,何雨柱照常给雨水做饭。窝头、咸菜、一碗棒子面粥,简简单单。雨水吃得香,一边吃一边说学校的事,说老师夸她字写得好,说同桌给她带了块糖,说阎解旷这两天看见她就躲。,心里舒坦。,他收拾利索,推着自行车出门。走到中院,迎面撞上阎埠贵。,手里端着茶杯,看见何雨柱,脸上挤出笑来:“柱子,上班啊?”:“三大爷早。”,压低声音:“柱子,三大爷想跟你商量个事。”,看着他。,见没人注意,小声说:“晚上下班,来三大爷家一趟,有点事跟你商量。”。能让阎埠贵这么神神秘秘的,肯定不是什么小事。但他面上不显,只是点点头:“行,下班过来。”:“好好好,三大爷等你。”。
一路上他琢磨着,阎埠贵找他干什么?上辈子,阎埠贵也找过他几次,都是借钱。阎埠贵工资不低,但养着一大家子,三个儿子一个闺女,吃喝拉撒都是钱。加上阎埠贵抠门,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月底经常揭不开锅。
但这次,应该不是借钱。
棒梗那事,阎解旷也掺和了。阎埠贵这人,最怕丢面子。儿子跟着棒梗干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他心里肯定不痛快。但以阎埠贵的性格,他不会直接认错,更不会赔礼道歉,他只会——
何雨柱想着,笑了。
只会想办法把这事儿变成一笔买卖。
晚上下班,何雨柱推着车进院,直接去了阎家。
阎家住在前院,三间房,挤着一家六口。何雨柱敲了敲门,阎埠贵亲自开的门,一脸堆笑地把他往里让。
“柱子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何雨柱进门一看,阎家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八仙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碟瓜子,还有一壶茶。三大妈坐在炕沿上,手里纳着鞋底,看见何雨柱,也笑了笑。
阎解旷不在,估计被支走了。
“坐,坐。”阎埠贵把何雨柱按在凳子上,亲自给他倒茶,“柱子,喝茶,这是三大爷过年才舍得喝的,***茶。”
何雨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等着。
阎埠贵在他对面坐下,搓了搓手,开始绕弯子:“柱子啊,你在院里这些年,三大爷对你咋样?”
何雨柱心里想笑,这话怎么跟易忠海一个味儿?但他面上不显,只是说:
“三大爷对我不错。”
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三大爷知道,你是个明白人。那三大爷就不绕弯子了——”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
“柱子,三大爷想跟你借点钱。”
何雨柱看着他,没接话。
阎埠贵赶紧解释:“不是三大爷自己借,是帮别人借。三大爷有个远房亲戚,在农村,家里困难,想进城找活干。但人家说了,得先交点押金,一百块。三大爷手头紧,想先跟你借这一百,等亲戚挣了钱,马上还你。”
何雨柱听完,笑了。
上辈子,阎埠贵也跟他借过钱,理由五花八门:给儿子娶媳妇、给闺女办嫁妆、自己生病住院、老家房子塌了……每次都是“马上还”,结果呢?有去无回。
何雨柱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三大爷,您那亲戚,叫什么?”
阎埠贵一愣:“叫……叫阎解放。”
“阎解放?”何雨柱想了想,“这名字听着耳熟。”
阎埠贵脸色微微一变,干笑一声:“那、那是三大爷本家,名字差不离。”
何雨柱点点头,放下茶杯:“三大爷,您说的这个阎解放,是不是您二儿子?”
阎埠贵的笑容僵住了。
三大妈手里的鞋底也不纳了,抬起头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继续说:“您家解放,今年有十八了吧?初中毕业就不上学了,在家待着。您想给他找个活干,这我能理解。但您刚才说‘远房亲戚’——”
他看着阎埠贵,似笑非笑:
“三大爷,您跟我还绕这个弯子干嘛?”
阎埠贵的脸涨得通红,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说不出话来。
三大妈赶紧打圆场:“柱子,你别怪你三大爷,他也是……也是……”
何雨柱摆摆手:“三大妈,我没怪谁。解放想找工作,这是好事。但您二位得跟我说实话,不能把我当外人糊弄。”
阎埠贵连连点头:“是是是,三大爷不对,三大爷不该跟你绕弯子。柱子,你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看着他:“那您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阎埠贵叹了口气,老实交代了。
原来阎解放在家待了一年多,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阎埠贵托人问了好几个地方,人家不是嫌他没文化,就是嫌他年龄小。最近有个街坊说,城西有个厂子招临时工,但要交八十块押金。阎埠贵拿不出这八十块,就想到了何雨柱
“柱子,三大爷是真没办法了。”阎埠贵苦着脸,“解放这孩子,眼看着一天天大了,老在家待着也不是事儿。你帮帮忙,借三大爷八十块,等解放发了工资,马上还你。”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问:
“解放自己怎么想的?”
阎埠贵愣了一下:“他……他也想去。”
“那他怎么不来跟我说?”
阎埠贵又噎住了。
何雨柱看着他,心里明镜似的。阎解放那孩子,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抠门、算计、怕吃亏。上辈子,阎***来去了街道工厂,干了一年就跑了,嫌累。再后来,倒腾小买卖,赔得底掉,还是阎埠贵给他填的窟窿。
但那是上辈子的事了。
这辈子,阎解放才十八,路还长。
“三大爷,钱我可以借。”
阎埠贵眼睛一亮。
“但是——”
何雨柱话锋一转,“我得跟解放当面谈。”
阎埠贵脸色又变了:“柱子,你跟他谈啥?他一个孩子,懂啥?”
何雨柱看着他:“三大爷,八十块不是小数目。我得知道,这钱借出去,是给他交押金,还是给您填窟窿。”
阎埠贵脸涨得通红,想说什么,被三大妈一把按住。
三大妈冲里屋喊了一声:“解放!出来!”
里屋的门帘掀开,阎解放磨磨蹭蹭地走出来。十八岁的年轻人,瘦高个,低着头,眼睛不敢看人。
何雨柱看着他,想起上辈子的一些事。阎***来倒腾小买卖,赔钱,不是因为运气不好,是因为**教他的那套——算计、抠门、怕吃亏。做买卖,怕吃亏的人,往往吃大亏。
“解放,”何雨柱开口了,“你想去那个厂子干活?”
阎解放点点头,还是不敢看他。
“你知道去了干啥吗?”
阎解放摇摇头。
“你知道干一天多少钱吗?”
阎解放又摇摇头。
何雨柱笑了:“那你知道那八十块押金,是干啥用的吗?”
阎解放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何雨柱叹了口气。
“解放,你爹想帮你找工作,这是好事。但你得自己想清楚,你想干啥,能干啥,干了能挣多少,挣了钱怎么花。这些事,你爹替你想不了,得你自己想。”
阎解放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十块钱,放在桌上。
“这十块,是借给你的,不是给你爹的。你拿着,先去那个厂子看看,看看人家让不让你进,看看人家让你干啥,看看人家给多少钱。看明白了,回来跟我说。要是觉得行,剩下那七十,我再借你。”
阎解放愣住了,看着桌上那十块钱,不知道接不接。
阎埠贵急了:“柱子,这……”
“三大爷,”何雨柱打断他,“解放是你儿子,但他是大人了。您不能替他活。”
阎埠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阎解放慢慢伸出手,拿起那十块钱,攥在手心里。他看着何雨柱,嘴唇动了动,最后憋出一句话:
“柱哥,我……我谢谢你。”
何雨柱站起来,拍拍他肩膀。
“去吧。看明白了,回来找我。”
说完,他冲阎埠贵和三大妈点点头,转身走了。
出了阎家门,天已经黑透了。何雨柱推着车往自己院里走,走到中院,迎面撞上一个人。
秦淮茹
她站在路中间,显然是在等他。看见何雨柱过来,她往前走了一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何雨柱停下来,看着她。
月光下,秦淮茹的脸有些苍白,眼睛红肿,像是刚哭过。她张了张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柱子,棒梗的事……嫂子谢谢你。”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女人,上辈子吸了他多少血,他恨过她。但此刻看着她这副模样,他又说不出什么狠话来。
“秦姐,”他说,“棒梗是个好孩子,别把他教歪了。”
秦淮茹一愣,眼圈又红了。
何雨柱没再多说,推着车走了。
回到屋里,雨水已经睡着了。炉子上热着一锅粥,是雨水给他留的。何雨柱盛了一碗,坐在桌边慢慢喝着。
窗外传来虫鸣声,一声接一声,叫得人心静。
何雨柱喝完粥,从抽屉里拿出那个账本,翻开新的一页,提笔写道:
“1965年5月,借阎解放十块(找工作看路用)。备注:此款若解放上班,从工资扣除;若不成,记我账上。”
写完,他合上账本,吹灭煤油灯,躺到炕上。
月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照在雨水熟睡的脸上。小姑娘睡得很香,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何雨柱看着妹妹,心里想:这辈子,不图别的,就图她能睡个安稳觉,做个好梦。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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