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想想清楚，这段感情到底还要不要继续。”

“你要分手？”孙依晨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分手，是……分开一段时间。”

但孙依晨听出了他话里的不确定。她认识杨鑫太久了，知道他每次说“分开一段时间”的时候，其实都是在试探，在害怕，在用一种笨拙的方式确认自己是否还被需要。

可这一次，孙依晨没有挽留。

她太累了，累到没有力气再去拥抱一个连自己都快要沉下去的人。

杨鑫第二天一早就走了。孙依晨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孙依晨，对不起，我没能变成你期待的那种人。”

孙依晨把那张便签攥在手心里，哭了很久。

他们就这样分开了。

没有正式说分手，没有删****，只是谁也没有再主动联系谁。那个黑色头像安静地躺在孙依晨的通讯录里，再也没有弹出过消息。

分手后的第一年，孙依晨过得浑浑噩噩。

她把自己埋进工作里，每天加班到凌晨，周末也去律所，像是在用忙碌麻痹自己。她升了职，加了薪，参与的项目越做越大，名字开始出现在一些行业报告里。身边的人都说她越来越出色，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心里都有一个洞，不大不小，刚好装下一个叫杨鑫的人。

第二年，她开始相亲。

父母催得紧，朋友们也热心，给她介绍了一个又一个。她试着和一个做金融的男生交往了几个月，对方条件不错，对她也好，但每次走在一起的时候，孙依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就好像一道菜忘了放盐，什么都对，但就是不对。

后来那个金融男约她吃饭，很正式地跟她说：“孙依晨，我觉得你心里还有别人。我没办法跟一个心里住着别人的人继续下去。”

孙依晨没有否认。她道了歉，结了账，一个人走在深夜的街上，忽然想起杨鑫曾经说过的“人和人之间的相遇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她想，也许更神奇的是人和人之间的告别，明明那么用力地爱过，最后却连一个正式的句号都没有。

那之后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