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灰，面无表情地说：“跨界飞行的代价，修为散尽，至少要三个月才能恢复。这三个月内，我连一个最低级的清洁术都放不出来。”
“那你追过来干什么？！你等修为恢复了再来啊！”
“万一你跑了呢？”
“我往哪跑？！我已经散功了！我就想安安稳稳卖***！”
“我不信。”
“你——”
我觉得自己血压飙升，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三千年了，这个女人还是一样固执，一样不讲道理，一样让我想把她掐死——当然我不敢，她比我厉害的时候我不敢，现在她比我弱了我还是不敢，因为我隐隐觉得，掐死她的后果比被她追杀三千年还严重。
“行，”我深吸一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办？”
“杀了你。”
“你现在杀得了我吗？”
“杀不了。但我可以等你放松警惕。”
“我要是永远不放松呢？”
“那我就永远等。”
我彻底无语了。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超出了我的预料。招待所第二天果然**封了，我没地方住——我之前一直住在摊位后面的储物间里，但那个储物间连张床都没有，更别说住两个人了。我只好在附近租了一间小公寓，一室一厅，月租一千八，我半个月的***收入。
清羽理所当然地住了进来。
“这是我的房间。”我指着唯一的卧室。
“我住。”
“凭什么？”
“因为我是仙尊。”
“你现在连个居委会大妈都打不过。”
清羽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走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觉得这比我在魔界的寝宫还要让我憋屈。
我在客厅打了地铺。
半夜，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像是什么东西在翻江倒海。
我爬起来，循着声音找到了卫生间。
清羽站在马桶前，一脸茫然地看着那个白色的陶瓷物件。她的表情我形容不出来，大概就像你让一个原始人去看智能手机——完全超出了认知范围。
“你在干什么？”
“这东西……会响。”她指了指马桶。
“那是马桶，你上厕所用的。”
“我知道是马桶。”她的耳根微微泛红，“但我不知道怎么让它停下来。”
我这才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