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在夜市卖蛋炒饭，仙子追来后我慌了

意到，她刚才大概是想冲水，但按错了按钮，马桶一直处于冲水状态，水哗哗地流。我走过去帮她按了正确的按钮，水声停了。
清羽沉默了三秒。
“这个凡间的东西，设计不合理。”
“是你不会用。”
“我没用过这么……低级的东西。”
“天庭的厕所是什么样的？”
“仙鹤自动清理，不用按任何按钮。”
我忽然觉得有点想笑。堂堂仙尊，连个马桶都不会用，这要是被天庭那帮神仙知道了，能笑掉大牙。
“行吧，”我叹了口气，“从明天开始，我教你在地球生活的常识。手机、电视、电梯、煤气灶、垃圾分类、外***，一样一样学。”
“我为什么要学？”
“你不学怎么追杀我？你连马桶都不会用，还想杀我？”
清羽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勉强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我决定先教她最基础的——做饭。
当然，我不会让她碰我的玄铁锅。那口锅比她的命还重要。我只是想让她知道煤气灶怎么开，热水器怎么用，免得她哪天一个人在家把房子点了。
事实证明，我这个担心完全不是多余的。
清羽站在煤气灶前，看着那个旋钮，问我：“这是什么东西？”
“煤气灶，点火的。”
“用灵力点火？”
“不用灵力，拧这个。”
她伸出纤纤玉手，优雅地拧了一下。火没着。
她又拧了一下。还是没着。
她皱了皱眉，加大了力度。咔嚓一声，旋钮被她拧断了。
“……这个凡间的器物，质量不佳。”
“是你力气太大！你虽然没了灵力，但身体素质还是比普通人强，你得控制力道！”
“怎么控制？”
“轻一点！温柔一点！像对待你最喜欢的东西一样！”
“我没有最喜欢的东西。”
“……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吗？”
最后我手把手地教她，握着她的手，慢慢地拧动旋钮。她的手指很凉，骨节分明，像玉石雕成的一样。我忽然想起来，这双手在过去三千年里无数次举剑砍我，而现在它们正笨拙地学着开煤气灶。
火着了。
清羽看着那簇蓝色的小火苗，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那是我三千年来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除了“冷漠”和“愤怒”之外的表情。
然后她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