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呛得她咳了两声。她把烟夹在指缝间，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苏锦从未见过的沧桑和苦涩。
“**我以前不抽烟的。”沈玉兰的声音沙哑，“后来实在熬不住了，就开始抽。”
苏锦张了张嘴，没说话。
沈玉兰把烟掐灭在碗沿上，起身走进里屋。苏锦听到翻箱倒柜的声音，抽屉被拉开又合上，衣柜门吱呀作响。几分钟后，沈玉兰抱着一个铁盒子出来了。
那个铁盒子苏锦见过。前世母亲去世后，她在整理遗物时翻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找到这个盒子。她以为母亲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现在才知道，母亲把它藏起来了。
沈玉兰把铁盒放在桌上。盒子是那种老式月饼盒，红色铁皮，盖子上的印花已经斑驳脱落。她伸手摸了摸盒盖，像在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动作很轻，很慢。
“锦一，”她抬起头，眼眶泛红，“妈给你看一样东西。你看了之后，要是还说不读书，我就打断你的腿。”
她打开了盒子。
最上面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大约十八九岁，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对着镜头笑得明亮而羞涩。那眉眼和苏锦有七分像，但眼神里有苏锦没有的东西——一种锋利的光芒，像一把刚开刃的刀。
“这是**我。”沈玉兰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二十年前。”
照片下面是一张折叠的纸，纸已经发黄发脆，边角都碎了。沈玉兰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把它展开，像在拆一个**。苏锦低头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张高考成绩单。
准确地说，是一张1999年高考成绩通知单的复印件。
姓名：周明薇
准考证号：199905210124
语文：138
数学：147
英语：132
文综：221
总分：638
全省文科第一名。
苏锦的大脑一瞬间空白了。她死死盯着那个名字——“周明薇”，不是沈玉兰。她抬头看向母亲，嘴唇哆嗦着问：“这是……谁？”
沈玉兰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是我。”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块烧红的烙铁，烫得苏锦浑身发抖。
“我本名叫周明薇。沈玉兰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