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跑你那边去了，你表弟怎么办？他比你困难，没有爸妈帮衬，你舅舅身体又不好……"
她还在说。
我低下头，把最后一口粥咽了下去。
"知道了，妈。我尽量低调。"
她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软了一点："这才是好孩子。一家人嘛，不能你一个人好，要大家都好。"
大家都好。
上辈子我信了这句话。
信到**那天，全家就我一个人不好。
我推开碗站起来，回房间拿包。路过方昊的时候，他正在把第二杯咖啡倒满。
"哥，你也来一杯？"
"不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气不大，"你的咖啡，你享用。"
出了小区门，我快走了两个路口，在街角的便利店门前站定。
赵磊的车已经停在那儿了。一辆快散架的银色飞度，前保险杠用胶带粘着。他把车窗摇下来，从副驾驶扔出来一个巴掌大的白色方块。
"5G便携热点，满电，够用十小时。"他斜着眼看我，"说吧，你到底要干嘛？"
我接过热点，塞进公文包里。
"我妈今天会去我的路演现场拔网线。"
赵磊的烟差点从嘴角掉下去。
"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她会冲进来，把会议室的网线拔了。因为她觉得我融资成功了，我表弟的项目就没戏了。"
赵磊张着嘴，烟灰落在方向盘上。
"**……为了你表弟？"
"嗯。"
"你确定？"
"上辈——"我顿了一下，换了个说法，"她一直这样，之前也干过类似的事。我就是提前做个预案。"
赵磊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陆衍，我认识你八年了。你这个眼神……不对。"
"哪里不对？"
"你以前的眼神是慌的，现在的眼神……"他想了半天，吐出两个字，"挺冷的。"
我拉开他的车门，坐进副驾驶。
"老赵，送我去中关村那个联合办公空间。路上请你吃个煎饼。"
"你欠我的是火锅。"
"火锅也行。等我拿到融资请你。"
赵磊发动车子，飞度咣当一声抖了三下才启动。
"一千万的融资？"
"嗯。"
"你就这么有把握？"
我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拉链拉好，里面装着U盘、充电宝、5G热点，和一套我这辈子比任何人都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