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音很轻。
"所以我不打算跟他在娱乐圈的规则里打这场仗。"
我把文件夹收好，合上台灯罩上的积灰。
"我换一条赛道。"
赵敏走的时候回了一次头。
我已经重新坐到桌前了，台灯的光把我的影子投在发霉的水泥墙上。
笔尖落在模拟卷上。
头顶的水管滴答滴答。
时间在走。
第三章
第三十七天的时候，钱鹏知道了。
赵敏后来跟我说，是浩光传媒的行政部在核查离职风险时，调取了我的社保缴纳记录和个人信息变更，发现我在国考报名系统里留了个人简历。
钱鹏的反应，赵敏原话转述：
"他在办公室笑了五分钟，笑到咳嗽。"
当天下午，林诗雨发了一条微博："听说有人考不上戏准备考***了？行测考的是逻辑题还是表演题啊？笑不活了。"
没有点名，但评论区疯了：沈念要当***、沈念考公、别侮辱***这三个词条在两小时内先后挂上热搜。
我的微博私信涌进来几千条，骂声比以往更难听，因为这次连考公群体也被得罪了。
我刷完一套卷子，站起来活动颈椎。
地下室的窗户很高，只在天花板和墙壁的交界处露出一小条缝，外面的天色从那条缝里漏进来，灰蒙蒙的。
手机屏幕亮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
"沈念，钱总说了，考公随便你考，就算你考上了，他也有办法让你上不了岸。别费劲了。"
我把这条***图保存，编好号——编号43。
在我床底的那个防潮箱里，有一个加密U盘。
U盘里存着四十二份文件。
第一份是三年前浩光传媒年终答谢宴那天的录音。
那天晚上，钱鹏把我叫到酒店走廊尽头，酒气冲在我脸上像一堵墙。他的手从我肩膀往下滑的时候，我左手裙子暗袋里的手机正在录音。
他说："沈念，两个亿的投资，女主角给你，条件你知道的。"
他说："这个行业就是这样的，你要么玩，要么被玩。"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走廊地毯上的纹路是暗红色的菱形，墙上的壁灯嗡嗡作响，他呼出的酒气带着甜腻的白兰地味。
然后我拿起旁边餐桌上的红酒，从他头顶淋了下去。
那瓶酒是2016年的赤霞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