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那个"58"的数字，又想到柳母刚才张嘴要的五十万。
五十八块的成本，套五十万的利润。这投资回报率——巴菲特来了都得竖拇指。
柳盈盈的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这次是真跪。没有表演成分。
"我说……我全说……"
她抬起头，鼻涕和眼泪搅在一起。
"有人给了我两万块钱，让我来的……"
**章
两万块。
五十八块的道具，两万块的出场费，碰瓷五十万。
这条产业链的利润率，能让任何一个M*A教授写进案例库。
柳盈盈在问询室里哭得稀里哗啦。
"是一个女人联系的我……她加了我微信，说只要我去姜家闹一场，拍下来发到网上，就给两万块……"
"她叫什么？"
"我不知道她真名……微信名叫薇薇安……"
薇薇安。
我心里猛地收了一下。
苏薇。小名薇薇。英文名Vivian——薇薇安。
我前女友。
三个月前刚跟我分手的那个人。
"她长什么样？"我追问。
柳盈盈摇头："我们没见过面……都是微信上聊的……她发文字，然后给我转了两万块定金……"
"定金？"警官皱眉，"还有尾款？"
"她说如果事情闹大了，姜家名声搞臭了，再给我五万。"
我深吸一口气。
"把聊天记录给警官看。"
柳盈盈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对方头像是一张风景照，看不出什么。但聊天记录里有一张没裁干净的**——只露出了下巴和脖子的一小部分。
脖子上挂着一条链子。
细细的银链，吊着一颗小星星。
我认识那条链子。
那是我送的。
去年苏薇过生日，我在商场挑了两个小时，花了大半个月工资。
她分手的时候戴着这条链子，甩了我一脸奶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你弟是个废物，你也好不到哪去。"
我当时没回嘴。
不是因为大度。
是因为在她能看见的范围里，她说得对——月薪六千，住老小区，弟弟不出门。
她看不见的部分，我没必要拿出来辩解。
一个因为穷走的人，不值得用钱留。
但现在不一样了。
走了还不够，还要回来往我家泼脏水——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警官，"我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