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常！"
警官抬手制止。
"好了。柳盈盈，既然你说怀的是姜南的孩子，那我们安排一个孕检，确认身体状况。后续还需要DNA鉴定。"
柳盈盈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柳母又开始喊："我女儿不做！我女儿——"
"孕检是判断案件事实的重要一步。"女警的语气不容商量。"如果***，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方陈述的真实性。"
柳母抓着柳盈盈的胳膊，十根指头捏得发白。
柳盈盈的眼眶红了。
这次不是表演，她是真的害怕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这对母女。
柳盈盈坐下来之后，肚子的形状更奇怪了——左边比右边高，十分钟前还是右边比左边高。好像有个东西在她衣服下面慢慢滑动。
我清了清嗓子。
"不用去医院了，警官。"
所有人看向我。
我指了指柳盈盈的肚子。
"她的肚子，十分钟前左低右高，现在左高右低。而且她摸肚子的时候不是往下托着，是往上扶着推——不是在护孩子，是在稳住一个东西。"
柳盈盈条件反射地低头看自己的肚子，双手捂了上去。
太迟了。
女警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个肚子上。
"柳盈盈，请你站起来，配合检查。"
柳盈盈没动。
柳母猛地站起来挡在女儿前面："你们不能搜身！这是侵权——"
"配合调查不是搜身。"男警也站了起来。
混乱中，柳母拉扯着柳盈盈想往门口冲，柳盈盈的脚被椅子腿绊了一下，往前踉跄了两步。
一个灰白色的东西，从她衣服下摆"嗒"地滑了出来。
掉在地上。
圆弧形的，软软的，带着两根松紧绑带。
硅胶假肚子。
全场安静。
姜南嗦面的动作停了。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个东西。
又看了看柳盈盈空瘪下去的肚子。
"……这是什么？充气枕头？"
没人回答他。
柳母的表情从嚣张变成空白，好半天没缓过来。
柳盈盈站在那里，衣服松垮垮地挂着，肚子平坦得能当搓衣板。
别说六个月了，她连六天的孕相都没有。
警官走过去，捡起那个硅胶垫翻了翻。
背面贴着一张**标签——
"硅胶**孕妇假肚子/道具/影视拍照用"
售价：五十八块。
我看着标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