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冲我抬了下下巴，"哟。"
我脑子里瞬间炸了一颗雷。
我把电动车支在路边，走过去，脸上的笑容僵得像石膏。
"你怎么来了？"
我的牙齿几乎是咬着说出来的。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他伸手揉了一下我的头——我偏头躲开了。
小刘在旁边看着我们，眼神里写满了问号。
"这……这是你朋友？"
我张了张嘴。
"老同学。"
"哦——"小刘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哥，又看了看那辆库里南，目光里的问号变成了感叹号。
我用胳膊肘顶了我哥一下，压低声音："你赶紧走。"
"急什么。"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袋子，递给我，"妈让给你带的，说你一个人在这边吃不好。"
袋子很重。
我低头一看——六罐燕窝、两盒虫草、一包不知道什么品牌的茶叶。
茶叶的包装盒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手写的编号。
这**是哪个山头上限量采的？
我赶紧把袋子塞回去："你拿走。"
"不要？"
"不——要。"
他耸了耸肩，把袋子扔回车里。
正要走，门口的铁门开了，周凯探出头来，看见了库里南，眼睛一下子亮了。
"哟，江北，你朋友？这车不错啊，库里南？"
我哥扫了周凯一眼。
那一眼很淡。
但周凯的笑容僵了半秒。
"走了。"我哥拍了下我的肩，开门上车。
V12发动机的声音在小街里轰了一下，像闷雷。
车尾灯消失在巷口。
周凯盯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转头看我："你那同学，干什么的？"
"做生意的。"
"什么生意？"
"进出口。"
周凯"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进了所里。
我知道他会把这件事原封不动地传给马德胜。
但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上午十点半，我和赵哥提审一个**嫌疑人。
小角色，偷了超市三箱啤酒，当场被抓。
我坐在他对面，翻开笔录本。
"姓名。"
"刘杰。"
"年龄。"
"二十九。"
"家庭住址。"
他报了个地址，我低头写。
写到一半，我抬头，发现他正盯着我胸口的工作牌。
他的眼睛在"江北"两个字上停了很久。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从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