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弟。
"嗯，有点活。"
"什么活？你们那个……片区治安汇总？还是辖区商户排查？"
她对我的工作内容了如指掌——大概率是从我的工作系统里扒出来的。
我不想深想这个问题。
"都有。"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说："你在所里过得开不开心？"
我嗦了一口面。
"还行。"
"还行是哪个等级？我给你做过一个评估模型，还行对应的满意度大概是3.2到4.5之间——"
"姐，你能不能正常说话。"
"那我直接问——你那个姓**队长，是不是欺负你？"
我的筷子停了一下。
"谁跟你说的？"
"没人跟我说。我看你最近三个月的考勤记录了——你的加班时长是全所第一，但绩效评分倒数第二，唯一比你低的那个人上个月刚调走了，所以你现在实际排名——"
"姐。"
"——倒数第一。"
我深吸了一口气："你黑了我们所里的系统？"
"也没怎么黑，就扫了一眼。防火墙跟纸糊的一样，还没我小学练手的那台服务器结实——"
"姐！"
我压低声音，往走廊两头看了一眼。
没人。
"你别管这些，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能处理。"
"你怎么处理？再写三遍材料？"
我没接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行吧。"她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后脊发凉，"你自己处理。"
她挂了。
我盯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突然觉得方便面没味了。
不是汤的问题。
是我心里那根弦，被弹了一下。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骑着电动车到所门口，差点摔了。
不是路滑。
是门口停了一辆库里南。
哑光黑，改了宽体，轮*比我的电动车后轮还大。
车牌号我不用看就知道——南A·00077。
我哥的车。
他靠在车门上，穿一件黑色大衣，叼着根没点的烟，正在跟门口执勤的小刘聊天。
小刘一脸紧张，手不知道往哪放。
"……就是路过，随便看看。"我哥的语气很闲散，"这个所挺小的啊。"
小刘干笑："是是是，我们是基层所……那个，您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哥看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