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把手机还给我，笑着说：“谢谢你。你是住隔壁的吗？我刚搬来，还不知道邻居长什么样呢。”
“嗯。”
“我叫苏念，你呢？”
“陈默。”
“陈默……”她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的味道，“挺好听的名字。”
她笑了一下，眼睛弯成月牙形。
“你请我喝杯咖啡吧，就当感谢你。”
来了。
上辈子我听到这句话，心里乐开了花。漂亮姑娘主动约我喝咖啡，哪个单身男人不心动？
“好啊。”我说。
她眼睛一亮，笑容更深了。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的笑容只停留在嘴巴和眼睛上，眼底没有光。上辈子我没注意到这个细节。这辈子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三秒，确认了一件事：这个女人，心里没有温度。
我们去了楼下的咖啡店。她点了杯拿铁，我点了杯美式。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她双手捧着杯子，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眼神好奇地看着我。
“****。”
“哇，好酷。”她的眼睛亮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个“我很感兴趣”的姿态，“是不是像电影里那样，跟踪、**、破案？”
“差不多。”
“那你会不会很危险啊？”她皱了一下眉头，语气里带着担忧。
上辈子我觉得这是关心。
这辈子我知道这是试探。她在试探我的工作性质、我的危险程度、我是不是一个容易被解决的人。
“有时候。”我说。
“你看起来不像做这种工作的人。”她歪着头看我，“你看起来很……温柔。”
温柔。
上辈子她就是用这个词让我沦陷的。一个漂亮姑娘说你温柔，你会觉得她懂你、欣赏你、喜欢你。你会不自觉地想要靠近她、保护她、对她好。
但“温柔”这个词，是泡学里的经典话术。它不会让你觉得被冒犯，不会让你觉得她在撩你，但又会让你心里**的。
苏念，你的套路我都知道。
“你多大了？”我问。
“二十四。”她用手指在桌上画了个圈，“你呢？”
“二十八。”
“比我大四岁。”她笑了，“我喜欢年纪大一点的，成熟。”
上辈子我听到这句话，心想：她在暗示我。
这辈子我听到这句话，心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