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年，**的心脏就会出现不可逆的损伤？到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是他身体不好，但我知道是谁干的。”
林暖暖的手开始发抖。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可以不信。”我说，“但你可以回去查两件事。第一，**的降压药是谁买的。第二，江辰手机里有没有一个叫‘小燕’的***。”
林暖暖拿起信封，手指在发抖。
“你为什么帮我？”
“我欠你一个人情。”我说。
“你欠我什么？”
“以后你会知道的。”我说，“但现在不是时候。”
她看了我很久，然后站起来。
“我会查的。”
她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陈默，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会来找你。如果你骗我，我会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我知道。”
她走了。
我靠在椅背上，喝了口咖啡。
上辈子，林暖暖是个温柔到有点软弱的女人。她被江辰骗了三年，被苏念耍了两年，最后什么都没了。但这辈子的林暖暖不一样。因为她提前知道了真相，所以她会变得锋利、警觉、不好惹。
这才是我要的合作伙伴。
第三章 苏念来了
3月17号，下午两点。
苏念来了。
我故意出门买烟。电梯门一开，她就站在走廊里。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手里拎着超市的袋子，脸上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无助表情。
上辈子我看到这个画面，心里想的是：好美。
这辈子我看到这个画面，心里想的是：好假。
“你好……”她看着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忘带钥匙了，能借你手**个电话吗？”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一点撒娇的尾音。她说话的时候习惯歪着头，眼睛睁得大大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她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会太热情让你觉得她轻浮，也不会太冷淡让你觉得她不好接近。
这个女人，花了至少一年的时间练习这些表情和动作。
因为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得像手术刀。
“行。”我把手机递给她，面无表情。
她接过手机，手指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背。动作很轻，像羽毛扫过。上辈子我觉得这是意外，心跳加速了半拍。这辈子我知道，这是故意的。
她打完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