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一阵风彻底刮走，干干净净。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餐桌上。
那里放着一份已经凉透、甚至有些发干的虾仁粥。
粥的旁边，静静地躺着两页纸。
他颤抖着手拿起来。
离婚协议书。
上面，我已经签好了名字。
旁边还有我的留言：“我等了你367天，等不动了。再见。”
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在那个空荡荡的客厅里站了很久很久，直到双腿发麻。
然后，他像是突然疯了一样，开始拨打我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他不信邪，冲进卧室，拉开衣柜。
里面只剩下他那些熨烫得笔挺的西装，我的衣服一件不留。
他冲进婴儿房。
房间里空空荡荡，婴儿床上的被褥被卷走，只剩下光秃秃的床板。
墙上，还贴着我给岁岁量身高的长颈鹿贴纸。
最后一次记录，停留在三个月前：75厘米。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一会儿，突然感觉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心脏蔓延开来。
陆景衍慢慢地顺着墙壁滑坐到了地上。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拼命赚钱，不就是为了让她们母子过得更好吗？
他不抽烟不喝酒不**人，每个月工资按时上交，怎么到头来，连家都没了？
“沈念……你凭什么说走就走？”
他在空旷的房间里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可怕。
第二天，陆景衍出现在了办公室。
他的总助看到他通红的双眼和冒出胡茬的下巴，吓了一跳。
“陆总，您这是……”
“给我查沈念的航班信息！查她的**票！查她名下所有信用卡的消费记录！”
陆景衍几乎是咆哮着下达了命令。
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甚至调取了小区门口的监控。
监控里，我拖着一个行李箱，怀里抱着熟睡的岁岁，在凌晨五点，上了一辆出租车。
我走得那么决绝，没有回头看一眼。
一周后，他收到了我寄过去的离婚协议。
没有要他一分钱的财产，我只要岁岁的抚养权。
陆景衍盯着那份协议看了一天一夜。
然后，他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他递交了辞呈。
那个把工作看得比命还重的陆景衍，辞掉了年薪百万的高管职位。
“找人，我要把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