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远程传输到我个人的加密服务器上。
上辈子方屹舟用这玩意儿**了我三年。
这辈子，换我用。
第二天下午，录音文件里就出现了他和一个外部号码的通话。
对方是永信集团的副总裁**明——陆氏最大的竞争对手。
方屹舟的原话是："华南那块地的事我来操作，收益三七分，你出面帮我搞定审批就行。"
他还不知道他的"关系户"已经进去了。
也不知道**明这条线，我也留着呢。
时间到了，一起收网。
——
那天晚上我在家陪陆辰下棋。
教了他两周的象棋基础，他已经知道"马走日象走田"，虽然经常把"车"当成赛车在棋盘上滑来滑去。
下到中盘，我去厨房倒水。
回来的时候，棋盘上我的棋子少了一半。
"阿辰。"
"嗯？"
"我的炮呢？"
他把手藏到身后，非常诚恳地看着我："爸爸，战场上没有公平。"
"……"
"赵叔叔说的。"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赵鹏飞的电话。
"赵老六，你到底在教我儿子什么？！"
那头传来嘎嘣嘎嘣嗑瓜子的声音："兵法啊。有问题？"
"他把我的棋子偷了。"
"那叫奇袭。赢了就是赢了。你这当爹的格局小了。"
我挂了电话。
看着陆辰坐在棋盘对面，双手捧着偷来的棋子，用缺了门牙的嘴冲我笑。
行吧。
这盘棋，算你赢。
**章
方屹舟的华南项目方案递到我桌上，是一份装帧漂亮的PPT打印稿。
数据翔实，逻辑严密，回报率预测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这是他的风格——他做事永远体面、专业、挑不出毛病。
上辈子我看到这种方案，第一反应是："这孩子真有能力。"
这辈子我翻到第三页就合上了。
因为我知道，这份方案每一个漂亮数字的背后，都有一笔流向他个人账户的暗线。
——
董事会议定在周五下午两点。
方屹舟提前十五分钟到，一身深灰西装，银灰色领带，站在投影幕布前调试PPT。他冲每一个走进来的董事微笑点头，那种恰到好处的热络。
我最后一个进来。
坐在主位上，翻了翻他发的纸质材料，什么也没说。
"各位，今天我来汇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