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喧嚣绽放------------------------------------------，从第二天开始就变得不太平。“你说什么？！”哲平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手里的资料撒了一地，“你就是那个……体能测试成绩超过现役队员的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那是巧合，”她小声说，“可能……可能是机器出问题了。GUYS的机器不会出问题！”哲平激动得眼镜都快掉了，“你知道你的数据意味着什么吗？速度、力量、反应能力，全部——哲平，”木之美温柔地打断了他，“你吓到她了。”，连忙后退两步，脸涨得通红。“对不起！我只是……太惊讶了。”，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有些腼腆，但很真诚，像一只刚刚学会飞翔的小鸟，小心翼翼却又充满期待。“没关系的，”她说，“我才是……能见到大家，我很开心。”。——这些在原作中看过无数次的、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胸口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知道真理奈的赛车手生涯，知道木之美的***老师梦想，知道哲平对怪兽医学的痴迷，知道乔治的骄傲与脆弱。
她知道的太多了。
而他们，对她一无所知。
这种不对等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孤独。
——像是站在玻璃窗后面看一场热闹的宴会，能看见每个人的笑脸，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星野？”
她回过神。木之美正担忧地看着她。
“你……哭了？”
星野光一愣，伸手摸了摸脸颊。
指尖触到的是一片**。
“啊……”她有些慌乱地擦掉眼泪，“对不起，我只是……太高兴了。真的。”
她撒了谎。
她哭不是因为高兴。
而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这些人，这些她即将认识、即将并肩作战、即将……爱上的人，终将成为她记忆里的一场幻影。
就像上一个世界一样。
不对。
她还没有任何“上一个世界”的记忆。
丘比说过，每次穿越都会重置记忆，只有灵魂宝石会留下无法言说的、像梦魇一样的残影。
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害怕。
她只是觉得心脏的位置，有什么东西在隐隐作痛。
那个下午，星野光第一次见到了日比野未来。
准确地说，是撞见的。
她抱着一摞文件从拐角冲出来，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文件像雪片一样飞起来，散落了一地。
“对不起！”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愣住。
星野光抬起头，看见了一张年轻的、带着些许稚气的脸。
深棕色的头发，明亮的眼睛，微微抿着的嘴唇——那是一种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温柔的轮廓。
日比野未来。
梦比优斯。
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因为任务，不是因为系统提示，而是一种更本能的、像琴弦被拨动一样的震颤。
未来也在看着她。
他的眼睛睁大了，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看见了她。
不。
不只是“看见”。
是那种——像是在孤寂的深海中沉浮的人，突然看见了一盏灯的感觉。
是那种——像是失忆的人突然看见了旧照片，什么都想不起来，但心脏知道的感觉。
“你……”未来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们……见过吗？”
星野光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她说，“今天是第一次。”
“是吗……”未来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在咀嚼这个答案。
他没有移开视线，眼睛里有一种近乎固执的专注，“但是……我觉得……”
他觉得什么？
他说不出来。
他只是觉得，这个女孩身上有一种让他眼眶酸涩的东西。
不是悲伤，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古老的、像是一颗飘零的光终于找到了可以停泊的东西。
“我叫日比野未来，”他说，声音有些急促，像是在害怕什么，“你呢？”
“星野光。”
“星野……光。”未来把这个名字含在舌尖，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像是在品尝一颗糖的甜味。
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很明亮，像太阳穿过云层的第一瞬间，温暖得几乎让人眼睛发酸。
“光的名字，”他说，“很适合你。”
星野光看着他的笑容，突然觉得鼻子一酸。
她知道这个笑容的背后是什么。
她知道这个少年
——这个光的巨人
有着怎样温柔的、容易受伤的心。
她知道他会为了保护什么而不惜燃烧自己，知道他会在每一次战斗后默默地承受疼痛，知道他对这个世界的爱有多深、有多笨拙。
她都知道。
而正是因为知道，她才觉得——自惭形秽。
她来到这里，是为了让这样一个人爱上她，然后离开。
“谢谢，”她低下头，声音有些闷，“你的名字……也很好听。未来。”
未来。那个词在她嘴里转了一圈，像一枚被抛向空中的硬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未来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
他只是一直看着她，眼睛里盛满了某种他自己也不理解的、滚烫的东西。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光知道。
在星野光的胸口，灵魂宝石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叹息一样的声音。
它还是透明的。但在最深处，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灰蒙蒙的东西，像雾气一样，开始缓缓升起。
那天晚上，未来躺在宿舍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失眠了。
他很少失眠。奥特曼的人间体有着远超常人的精神力，睡眠从来不是问题。
但今晚，他闭上眼睛就能看见那张脸。
星野光。
她的眼睛，她的声音，她低下头时露出的后颈，她笑起来时微微皱起的鼻子。
“为什么……”他喃喃自语，把手按在胸口。
梦比优斯的力量在他体内流动，温暖而明亮。
但此刻，那股力量的中心，有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波动
——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温柔而固执，不肯停歇。
“梦比优斯，”奥特之父的声音在记忆深处响起，“光之战士的心，应该是平静的。只有平静的心，才能映照出真实。”
但未来现在的心，一点也不平静。
它喧嚣得像一座花园，所有的花都在同一瞬间绽放。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
但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世界在他眼中变得不一样了。
因为世界上多了一个人。
一个叫星野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