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西，下午暴晒，晚上返潮，放不过年。"
这些全是异能给的判断力。
周老板脸色微变，冷笑一声，小兄弟，看出来了又怎样，广州大把人收这批货，你想低价捡漏，做梦。
我毫不慌乱，直接把广交会即将引进新面料的内部消息拍在桌上，顺势击溃他的心理防线。最终周老板擦着冷汗，用比市场价低四成的价格，将两百匹面料双手奉上。
回到省城，我租了城郊一间废弃的仓库，花了一百二十块买了三台二手缝纫机，又花了五十块请了村里两个会做衣服的大姐。
陈建军服装加工作坊，开张了。
没有招牌，没有执照1985年底，个体户刚刚被允许，工商登记的流程乱得像一团麻，但这不影响我干活。
异能增幅的设计能力让我直接跳过了学习阶段。
我画出的第一批版型，是改良过的连衣裙和夹克衫，版型利落，用料省，但穿上身特别精神。
两个大姐看了我画的样子，对视一眼。
"陈老板，你这花样哪学的？城里百货大楼都没这款式。"
"在南方看的。"
第一批货，六十件连衣裙，四十件夹克。
我没走**，直接拉到夜市自己卖。
连衣裙定价四块五，夹克定价七块。
百货大楼同类款式，连衣裙最便宜的也要八块。
三天，卖光。
纯利润四百二十块。
第二批货我把产量翻了三倍。
一周卖光。
第三批我又翻了三倍。
五天卖光。
到了1986年开春，我的作坊从三台缝纫机扩到了十二台，工人从两个大姐变成了十八个人。
月流水突破了五千块。
1986年的五千块，在省城能买两套房。
赵磊的消息，是刘海断断续续传给我的。
我在国营厂对面的茶馆谈生意时，正好看到赵磊被老车间主任指着鼻子骂出大门。
他穿着那身自以为气派的科长装，领口却因为争执扯开了线，狼狈地站在寒风里受人白眼。
刘海端起茶杯，嘲弄地对我撇撇嘴，听说他啥也不懂乱指挥，已经被厂长发配去后勤科坐冷板凳了。
"他在厂里到处说你摆地摊赚了点小钱就膨胀了，还说你开的黑作坊迟早**封。"
我把刘海递过来的信息放到一边。
我没空管赵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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