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更清楚。”
我说出了部分真相，那种被窥视、被复刻的毛骨悚然。
沈青崖点了点头，又问了几个关于我工作环境、人际关系、过往病史的问题。我一一作答，隐瞒了关于顾遥的那部分，也隐瞒了昨晚影子“站”起来的那一幕。我把那些归结为“极度恐惧下的幻觉”。
“我初步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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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循环——被吞噬的结局
咖啡泼了。
褐色的液体顺着桌面边缘滴下来，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污渍。我盯着那摊污渍，手指还保持着握杯的姿势。杯子好端端放在桌子中央，离边缘至少有十公分。它不可能自己滑下去。
但就在刚才，我低头看手机邮件的一瞬间，眼角余光瞥见我投在橡木桌面上的影子——手臂那部分的阴影，极其轻微地、向上抬了一下。
然后杯子就翻了。
“陆哥，没事吧？”隔壁工位的实习生小赵探过头，递过来一叠纸巾。
“没事。”我接过纸巾，蹲下去擦地毯。手指碰到湿漉漉的羊毛纤维，触感黏腻。我抬起头，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来，在我脚边拉出一道长长的、轮廓分明的黑影。影子安静地贴在地面上，手臂的线条和我擦地的动作完全吻合。
但它刚才动了。
我确定。
这不是第一次。三天前，从沈青崖诊所出来，影子让那个路人摔倒之后，这种“小动作”就越来越频繁。电梯会在我要下楼时“恰好”故障检修；我要用的文件总会“意外”消失，又在最显眼的地方出现；昨晚洗澡，热水器突然跳闸，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时，我透过浴帘缝隙，看见蒸汽在瓷砖墙上投下的、我的影子轮廓，正微微晃动着，像在无声地笑。
它不再只是复述我的想法。
它在展示能力。
“陆哥，你脸色不太好。”小赵还在看我，“要不要去休息室躺会儿？”
“不用。”我站起来，把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坐回椅子上时，我刻意把脚挪到阳光直射的区域。影子被压缩在椅子下面，一团浓黑。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转账成功的通知。匿名账户，五万块，收款人顾遥。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几秒，然后删除。
弥补。
这个词跳进脑子里，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