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篇无关紧要的新闻。
影子也跟着“手部”的动作，在轻微晃动。
我关掉手机，屏幕黑下去。影子恢复成静止的一团。
我重新点亮屏幕，解锁，打开相机应用，切换成**模式。前置摄像头里，是我疲惫的脸和身后零星几个乘客模糊的身影。我慢慢地将手机摄像头向下倾斜，试图拍到我脚下的影子。
在手机屏幕的小小取景框里，我的影子躺在车厢地板上，轮廓清晰。
然后，在我没有任何动作的情况下，影子“头部”的位置，那团阴影，极其缓慢地、左右转动了一下。
像在摇头。
我的手指一颤，手机差点脱手。我猛地按熄屏幕，把它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发白。抬起头，车厢里其他人都在看自己的手机，或者闭目养神，没人注意到我的失态。对面玻璃窗上，映出我苍白的脸和惊惶的眼神。
回到家，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渗进来，在地板上涂抹出模糊的光斑。我的影子融在身下更**的黑暗里，几乎看不见。
我坐了很久，直到腿开始发麻。我爬起来，走到书房，从抽屉最里面翻出一支强光手电筒。那是去年露营买的，一直没用过。我按下开关，一道刺眼的白光笔直射出，照亮了对面书架上整齐的书脊。
我转过身，把手电光对准墙壁。
我的影子被清晰地投射在白色的墙面上，巨大，黑暗，边缘锐利。我挥动手臂，影子跟着挥动。我走动，影子走动。
看起来完全正常。
我咬咬牙，把手电筒的光束聚焦在影子的“心脏”位置。炽白的光斑钉在那里，但影子只是影子，光穿透它，照亮了后面的墙壁。它没有变淡，没有消失，也没有任何反应。
我又从厨房拿来一把水果刀。很锋利，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我蹲下来，看着地板上自己的影子，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我举起刀，对着影子“手臂”的位置，狠狠划了下去。
刀锋轻易地切开了空气，撞在地板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地板没事，刀刃也没事。影子呢？影子完好无损，我的“切割”动作在它身上留下了一道对应的、移动的缺口，但那只是光被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