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络科技_核心算法V3.0_机密」。
文件是真的。
里面的东西是假的。
每一个公式、每一组参数、每一条逻辑链，都经过精密设计——看起来完整、专业、可执行，但在关键的路径优化模块里，我埋了三个致命缺陷。
一个是数据接口的格式错位，压力环境下会导致系统崩溃。
一个是成本计算模型里多了一层无效循环，算力浪费翻四倍。
最后一个最致命——核心权重系数用了反向标注。投入越大，亏损越多。
这三个问题，外行看不出来。
一般的技术人员，花一两个月也未必发现。
但只要这套方案进了路演，碰到任何有水平的投资人技术团队做尽职调查——一个小时之内，全部原形毕露。
赵锐五分钟之后回来了。
他端着水杯进门，目光往桌上扫了一遍。
我假装接了个电话，走到阳台上。
隔着玻璃门，我看到他放下水杯，走到我的电脑旁边。
他掏出手机，打开相机。
快门声点了七下。
然后把手机揣回裤兜，端起水杯，靠在椅背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挂掉那个根本没接通的电话，推门进去。
"刚才一个客户打来的，抱歉。"
"没事没事。"他喝了口水，笑。"哥，你这个办公室采光真好，我得跟你学学怎么选址。"
"改天教你。"
"那我先走了，不耽误你工作。"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提着那袋水果盒走了。
水果他没拆，留在了前台。
前台小姑娘拆开一看，芒果底下有两个烂的。
他走了之后，我调出了办公室的监控回放。
画面里，赵锐站在我的电脑前，手指滑过屏幕，瞳孔放大，拍照的时候嘴角微微勾着。
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
上辈子在法庭上，对面律师出示赵锐公司的"原创"算法文档时，他也是这个表情。
自信，有底气。
因为他觉得偷到了真东西。
我把监控录像导出来，存了两份。一份加密硬盘，一份云端。
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姜原。
"原哥，那个诱饵方案，他拍走了。"
"速度挺快。"姜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点冷嘲，"你表弟动手能力比他做技术的能力强多了。"
"他从来都是动手派。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