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子那个"好"是真心的。
这辈子，是鱼钩。
**章
两周后，赵锐来了。
我的新办公室在科技园*栋四楼，三百平，刚装修完，味道还没散尽。
前台是姜原帮我找的，小姑娘刚毕业，见谁都笑。
赵锐进门的时候，她笑着说"请问您找哪位"，赵锐回了个更大的笑。
他提着一袋水果，芒果和车厘子，装在那种超市促销的透明盒里。
西装还是上次那套，但这回袖口的褶子熨平了。
皮鞋铮亮，发蜡到位。
来之前花了心思。
"哥！"他一进我办公室就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但最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办公室不错啊，大气。"
"坐。"
"上次路演的事，我还没恢复过来呢，肠胃炎闹的，你说倒不倒霉。"
他笑着摇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自嘲。
如果我没重生，我会觉得这是真诚。
"那你现在身体还好吧？"
"没事了没事了。就是丢了个大人，投资人那边也断了。"他叹了口气，表情往下沉了沉，"哥，说真的，我最近一直在反思。我那个项目，方向确实不如你的。"
"别这么说。"
"不不不，这回是真心话。你的供应链AI那个方向，我越想越觉得牛。之前一直想做个类似的，但我技术底子薄嘛——"
他说到这里，目光漫不经心地往我身后的电脑屏幕上瞟了一眼。
我看见了。
上辈子的赵锐也是这个动作。同一个角度，同一种漫不经心。
上辈子我没注意，因为那时候我太信任他了。
他是我表弟。从小一块长大的。
我妈对他比对我还好，但我从没怪过他。
直到他拿着我的东西站在聚光灯下，我才搞明白一句话——他不是不争，只是从来不自己挣。
"哥，能不能带我参观一下？我想看看你们的工作流程，学习学习。"
"行。"
我带他走了一圈。
技术部四个人，盯着屏幕，键盘声啪啪作响。
姜原在角落里调参数，冲赵锐点了下头，没多话。
我们在会议室停了一下，我给他倒了杯水。
"哥，我先去个洗手间。"
"前台左拐。"
他走了。
我回到办公室，把屏保关了。
桌面上有一份文件夹，名字叫「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