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些杂活要干。”
他说完摆摆手，哼着不成调的歌下楼去了。
我握着那两根能量棒，塑料包装硌着手心。慢慢爬上四楼，打开409的房门。
房间很小，不到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窗户对着学院的后山，远处能看到训练场上偶尔闪过的各色光芒——那是其他学生在练习能力。我把能量棒扔在桌上，走到窗边。
夜色已经浓了。训练场那边还是灯火通明，时不时有火球腾空，或者冰锥撞击的脆响传来。更远的地方，学院主塔矗立着，塔顶巨大的全息投影正在滚动播放今天觉醒仪式的精彩集锦——当然，没有我的部分。画面里是另一个今天觉醒的学生，叫林什么的，觉醒了**雷霆掌控，挥手间电蛇狂舞，引得全场惊呼。
我看了几分钟，拉上了窗帘。
坐在床上，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脑子里空空的，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多少不甘。只是一种很深的疲惫，还有一丝荒谬感。三年了，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觉醒，获得各种稀奇古怪的力量，飞天遁地，操控元素，强化身体。我等着，一直等着，总觉得自己也会有那么一天。
结果等来一个F级。
“无潜力观察者”。意思是连观察价值都没有。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然后我睁开眼，准备去洗把脸。
就在我视线重新聚焦的瞬间，我僵住了。
眼前，空气里，浮现出几行字。
不是幻觉。字迹清晰，稳定，泛着冰冷的淡蓝色荧光。它们就悬浮在我视线的正中央，半透明，像某种高科技的投影。
系统初始化完成
宿主确认：纪渊
绑定完成
全知复写板，为您服务
我眨了眨眼。字还在。
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字还在。
我转过头，看向窗户，墙壁，天花板。无论我看哪里，那几行字都稳稳地占据着我视野的中心，像焊死在了视网膜上。
心脏开始狂跳，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系统？金手指？在我被判定为F级废物的这天晚上？
我死死盯着那几行字。它们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