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远远站在台边，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迈开脚步。腿有点软，但我控制住了。走**阶的时候，我听见旁边观礼席上传来的议论。
“真就一点光都没有啊？”
“F级？这评级系统最低不是E吗？专门为他开的？”
“听说他父母都是早期觉醒者，还是*级呢，怎么生出这么个……”
“基因突变了吧，劣化那种。”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我走过长长的通道，两侧是学院其他年级的学生，他们穿着整齐的制服，胸前别着代表不同能力系的徽章。火焰，冰晶，藤蔓，闪电。那些徽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看博物馆里一件标注着“失败品”的展品，好奇，鄙夷，还有一丝庆幸——庆幸自己不是这个展品。
通道尽头是后勤出口。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划拉着。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哟，出来啦？”他声音轻松，带着点调侃，“历史性时刻啊，纪渊同学。感觉如何？”
我看了他一眼。周牧，学院后勤部的杂工，据说是因为能力太废（E级，物体表面清洁加速）才被塞到这里。我们之前打过几次照面，他总是一副懒散样子，但偶尔会丢给我一些过期但还能吃的能量棒。
“还行。”我说，声音有点哑。
“心态不错。”周牧把平板夹在腋下，拍了拍我的肩膀，“F级怎么了？F级也是觉醒者嘛，理论上。走吧，我送你回宿舍，这会儿外面估计一堆记者想拍你哭鼻子的特写呢。”
他推着我从后勤通道离开，绕开了主广场。一路上果然看到不少扛着摄像机的人堵在正门。周牧熟门熟路地带我钻过几条堆放杂物的窄巷，回到了那栋位于学院最角落的旧宿舍楼。
我的房间在四楼，没有电梯。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很久，忽明忽暗。周牧送到三楼楼梯口就停下了。
“就这儿吧。”他说，“上面黑，你自己小心点。对了，”他从工装口袋里摸出两根能量棒，塞进我手里，“今天食堂估计没你的份了，凑合吃吧。明天记得来后勤部报到，F级统一归我们管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