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如也。
矮个混混也察觉不对，他盯着浮空的小石子，那石子晃了晃，突然失去支撑，啪嗒掉在地上，滚了两下不动了。
两人同时抬头看我，眼神变了。从戏谑和贪婪，变成了惊疑不定。
“你……你搞什么鬼？”高个的声音有点虚。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心里那种冰冷的、空旷的感觉在蔓延。我能“感觉”到他们身上那点可怜的、微弱的异能波动，像风中残烛，而我周围这片空间，像一块干燥的海绵，正把它们无声无息地吸走。
矮个的咽了口唾沫，后退了一步。“他有点邪门，走吧。”
高个的还有点不甘心，但看着自己再也亮不起来的手指，又看看我平静得可怕的脸，最终骂了句脏话，跟着同伴匆匆消失在黑暗里。
我站在原地，等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慢慢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全是汗。
不是害怕他们。是害怕我自己。
这种“吸收”或者说“熄灭”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了。而且，我注意到，高个混混指尖的荧光，直到我离开那片区域十几分钟后，才慢慢重新亮起。矮个的念动力恢复得更慢些。
我的能力，似乎能让低阶异能暂时“沉默”一段时间。
一个危险的念头冒出来：如果我能控制它呢？不是被动防御，而是主动选择目标，控制范围？
我需要测试。更需要活下去的资源。
黑市。这个词是从那两个混混骂骂咧咧的对话里听来的。在城西老码头区，有些不见光的交易，假身份、信息、甚至违禁的异能增幅剂。那里鱼龙混杂，GEA的管控相对薄弱，因为很多交易本身就涉及低阶觉醒者，他们懒得管，或者管不过来。
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至少是一张能用的假ID。用现金。
**天傍晚，我离开了纺织厂。把扳手别在后腰，用夹克遮住。脸上抹了点机油和灰尘，头发弄乱，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街上那些流浪汉没什么区别。
老码头区弥漫着鱼腥、柴油和廉价香料的味道。霓虹灯招牌大多残缺，闪烁着暧昧的粉紫光。街道狭窄，两边是挤挤挨挨的店铺和摊位，卖什么的都有：从
### .围猎与反转
我蹲在废弃冷库的通风管道里，耳朵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