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事儿啊。
任务触发条件已满足。请宿主于指定时间、地点完成‘化解’环节。系统提示。
天快亮了。我在办公室的简易折叠床上囫囵睡了两个小时，被闹钟吵醒时，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晨会。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抱着笔记本走进会议室。王德发已经坐在总监旁边，正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看到我进来，眼神瞥了一下，带着惯有的挑剔。
总监是个五十多岁、头发稀疏的男人，表情总是很严肃。
会议开始，例行汇报。轮到我们组，王德发轻咳一声，准备开炮。
“关于蓝海集团的那个提案，”他看向我，皮笑肉不笑，“小沈，东西呢？我昨天邮件里说的很清楚了，今天必须看到实质进展。”
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我身上。
我低下头，打开笔记本，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显得有点无措。“王主管，您邮件我收到了……很抱歉，让您失望了。您指出的问题都很对，逻辑、重点、客户痛点……我昨晚又思考了很久。”我抬起头，看向总监，语气尽量保持平稳，“总监，这个方案确实是我没做好，王主管深夜还专门发邮件指导我，给了我非常具体的修改方向，还提醒我别忘了**项目的报告……我压力很大，但也真的很感谢王主管的严格督促。”
我说得很慢，确保每个字都清晰。尤其是“深夜发邮件”、“具体修改方向”、“**项目报告”这几个词。
王德发的脸色微微变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在总监面前提邮件的事，还提得这么“自然”。
总监看了王德发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邮件？什么邮件？方案有问题可以白天沟通，深夜发邮件催，影响休息，也影响第二天工作状态。”
“是我太着急了，总监。”王德发赶紧接话，瞪了我一眼，“也是看小沈年轻，想多鞭策一下。”
“鞭策也要讲方法。”总监敲了敲桌子，“蓝海的案子不急，再打磨两天。**的报告，”他转向王德发，“数据不是在你那里吗？让小沈怎么出报告？你整理一下，下午给我。”
王德发脸涨红了，支吾着应下。
会议后半程，他再没找我茬，只是看我的眼神像刀子。
散会